上，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的花。我趴在她上，吻着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口。她的在我的亲吻下微微颤栗着，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她伸出手，抓住了我腰间的带，解开了它。

        我的子被褪了下去。她的手握住了我鸡巴。

        她的手指有些凉，但掌心是温热的。她握住我的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叫出声来。她慢慢地上下动着，动作温柔而熟练。我俯下，吻着她的房，用尖轻轻拨弄着她的，然后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肚脐下方那一片柔的绒。

        她微微抬起了，合着我把她的内褪了下来。

        在月光下，她的整个完全展现在我面前。她的双修长而白皙，大那一片黑色的绒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下面那粉红色的隙若隐若现。她的肤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她的目光和我的目光相遇，那里面有温柔，有坦然，还有一丝我从没在她眼中见过的、属于女人的柔和。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向她。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顺着慢慢地往下。她的心在我耳边咚咚地响着，快而有力。

        “旭阳……”她的声音从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沉闷的回响，“妈爱你……”

        那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耳上，砸进了我的脑子里，砸进了我的心里。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三个字。没有一次。她只会骂我、我、唠叨我――她会用她的方式关心我、照顾我、保护我――但她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可在这个梦里，在老家的那间老房子里，在月光下，在碎花床单上，她说出来了。而且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温柔，好像那句话一直都存在在她心里，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刻说出口。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宿舍的天花板。白色的，刷得有些糙，墙角有一细细的裂。窗帘外面透进来灰蒙蒙的晨光，天还没完全亮。我大口大口地着气，心脏在腔里狂，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上全是汗，T恤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肤上。裆里也是一片凉，那种黏腻的感真实得让人难堪。

        我躺在上铺，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慢慢地消化着刚才那些画面。是梦。那只是一个梦。可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几乎能闻到那间老房子里樟脑球的味，能感觉到她嘴的柔和温度，能听到她在耳边叫我的名字。那些画面像是刻在了我的视网上，怎么眨也眨不掉――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她的房在月光下的光泽，她分开双时那片黑色的绒，她握住我时掌心温热的感，她喊我名字时那种沙哑而温柔的声音。

        我把脸埋进手心里，用力地了脸。指尖碰到的肤得吓人。

        我慢慢地坐起来，把被子掀开，低看了一眼下那片濡的痕迹。然后我弯下腰，把脑袋埋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呼着。心脏还在狂，快得不像话。我下了床，拿着换洗的内走进卫生间。水龙拧开，凉水哗哗地冲在脸上，激得我打了个哆嗦。我冲了很久，一直到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了一些才停。我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漉漉地贴在额上，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嘴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而留下了一泛白的齿印。镜子里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我说不清的东西。

        “方旭阳，”我对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说，“你他妈就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