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桌面上，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咀嚼的声音混在一起，偶尔有人说一两句话，气氛难得的洽。我爸喝了几杯酒之后话多了起来，讲他在外面跑车遇到的趣事。我妈在旁边听着，偶尔纠正他几个细节，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低着吃饭，偶尔应几声。

        之后的日子又回到了从前，我没事上网吧，跟同学打台球打篮球，直到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坐火车回了学校。

        回到宿舍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常的节奏――上课、吃饭、打游戏、睡觉，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直到有天晚上，我了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老家的平房。那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一排的砖瓦房，门窗都是铁的，漆面已经斑驳了。

        院子里很黑，我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走进屋里。屋里光线很暗，房间里有一张老式的木床，她就躺在床上，侧卧着，微微蜷缩，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出一片白皙的肤。她的发披散着，铺在枕上，像一片柔的黑色的云。

        她的睡裙因为睡姿的关系往上缩了一些，出一截雪白的大。她的曲线在薄薄的睡衣下一览无余――肩膀窄窄的，腰肢纤细，饱满圆，形成一个优美的葫芦形。她的呼很均匀，口随着呼轻轻地起伏着，睡衣的布料在那两个隆起上随着呼一上一下地动着。

        我站在门口，想看清她的脸，虽然很模糊，但是我知是她。她的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但毯子只盖到了她的腰以下，她的上半完全着，睡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几颗，领口敞开着，我能看到她前那两团隆起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我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看着她熟睡的脸。她的呼很轻，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到了她的脸颊。她的肤温热而光，感像丝绸一样。她没有醒。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慢慢下，过她的下巴，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了她睡衣的领口。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快得像是要从腔里出来，我知我不应该这样，但我无法控制自己。我的手轻轻地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二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她的整个上半完全暴在了我的面前。她的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的，像是两团温热的羊脂玉。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看，而圆，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在月光下像两粒刚剥出来的莲子。晕的颜色稍微深一些，像两颗煮熟的樱桃，点缀在那片雪白之上。她的肤很白很细，在月光下几乎透明的，能看到肤下面浅青色的血。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地凹陷着。睡裙的裙摆被撩到了大，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的双微微蜷曲着，大那一片神秘的区域被薄薄的棉质内包裹着，在月光下勾勒出一个微微隆起的柔轮廓。

        我伸出手，颤抖着覆上了她左边的那团柔。那种感太真实了――温热的、腻的、带着生命的动，像是她整个人都在我的手心里活了过来。我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粉红色的，它在我的指腹下迅速地了起来，像一粒小小的石子。我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用掌心包裹住整团柔，感受着它在手掌中的重量和温度。

        就在这时，她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