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意思。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重新躺了下去。我站起来,拿着碗走出卧室。
我爸是第二天下午回来的。他一进门就看到我妈坐在客厅里了,虽然脸色仍然不太好,但比前一天已经
神了不少。我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惊喜和意外。我妈坐在沙发上,声音还带着一丝虚弱,但语气里掩不住那一丝骄傲:“旭阳给我煮粥了。”
我爸看着我,咧开嘴笑了。他的大手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力
不小,拍得我肩膀往下一沉。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躺着玩手机,听到客厅里传来他们说话的声音。我爸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几个字――“这孩子……懂事了……”然后是我妈的声音,同样很轻,听不清说了什么。我没有出去,也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第三天早上,她的病还是没有好。
我还在睡觉,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我爸。我接起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旭阳,你妈又
疼了,我早上有事走了,一会你带她去楼下诊所打一针。”
“嗯,好。”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十分。我坐起来,
了
脸,穿上拖鞋,走出卧室。她坐在床沿上,低着
,一只手按着太阳
。她听到动静抬起
来看了我一眼,脸色比昨天还要差一些。
“我爸让我带你打针。”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大概是知
自己确实撑不住了,最后只是点了点
,慢慢地站了起来。她换了一
衣服。一件浅色的棉质长袖T恤,
口的位置有一小块淡粉色的花纹,领口不大,紧紧地收在锁骨的位置。一条黑色的休闲
,
有些长,在脚踝
堆了一些褶皱。她走得很慢,从卧室走到门口那几步路,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下楼的时候,她一只手扶着栏杆,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下了两层楼梯,她的
忽然晃了一下,像是脚下踩空了。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她,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想抓住她的胳膊。但我的手伸出去的位置有些偏,没有抓住胳膊,而是按在了她的
口上。
就在她的左
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
肉的轮廓――饱满的、柔
的,带着她的
温,像是一团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棉花,在我掌心里微微地塌陷下去。那个
感太真切了,真切到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意识和理智在一瞬间被一片空白吞噬。我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她也僵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的
在那一刻绷紧了,像是一
被拉到了极限的弦。她的呼
在那一瞬间停住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那几秒钟像是被拉长到了一个世纪。然后我猛地缩回了手,像是被什么东西
到了一样。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了耳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
,脸颊也在发
,整个人像是在被火烤一样。
“没事吧……”我的声音有些慌,心
快得像擂鼓。
“没事,走吧”。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好像没发生一样说着。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的
在那一瞬间僵
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她继续往下走了,脚步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回
看我一眼,好像刚才那个
碰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母子间无意的小碰撞,不值得放在心上。
但我
不到像她那样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