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章

        那个早晨之后，我心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从那个早晨开始，我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地去看我妈，用一种我以前从来没有用过的方式去看她。

        以前她在我的世界里就是一个背景――她是那个每天早上掀我被子的女人，是那个在厨房里忙活的女人，是那个永远在唠叨的女人。她穿什么衣服，她shen材怎么样，她长得好看不好看――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她就是我妈，仅此而已。就像你不会去注意每天呼xi的空气是什么味dao一样，她已经成了我生活中太过自然的一bu分，自然到我从来不会去多看她一眼。

        可是那一幕之后，一切都变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用另一种眼光去看她。我的目光不再像以前那样从她shen上一扫而过，而是会停留，会仔细地端详，会不由自主地追随。我像一个第一次看到某种珍稀事物的人一样，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在我生命中存在了十几年的女人。然后我才惊讶地发现――我妈其实长得很好看，shen材也保持得很好。

        那年她三十四岁。在东北这座小县城里，这个年纪的女人大多已经开始发福了――腰shencu了，屁gu垮了，脸上也爬满了皱纹。可她不一样，她像是被时光厚待了一样，虽然已经不再年轻，却反而有了一种年轻姑娘没有的成熟韵味。

        她的五官很大气，是那种典型的东北女人的长相。一张线条柔和的鹅dan脸，下巴圆run饱满，带着一种富态的好看。她的pi肤很白，是那种东北女人常见的白净――不是苍白，而是一种透着温run光泽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生过孩子之后留下的几颗淡淡的雀斑散落在鼻梁两侧，不但没有影响她的好看，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真实感和烟火气。眼角已经有了几dao细细的鱼尾纹，笑起来的时候会挤在一起，像是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印记。嘴角边也有两dao淡淡的法令纹，让她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味dao。

        她有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不算很大，但很有神，是那种透着jing1明和韧劲儿的眼睛，看人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像是能把人看穿一样。她的鼻梁ting直，从侧面看过去线条很漂亮。嘴chun饱满肉感，下chun比上chun略厚一些，不涂口红的时候泛着自然的淡粉色，看起来很ruan。她的tou发乌黑油亮，总被她利落地扎成一个低ma尾束在脑后，lou出光洁饱满的额tou，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贴在她白皙的脸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但最让我意外的是她的shen材。

        以前我从来没有注意过我妈的shen材怎么样――她就是我妈，胖了瘦了都还是我妈。可当我开始真正去看她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的shen段是真的好。她的骨架不大，是那种小骨架大骨盆的ti型――肩膀窄窄的，腰细细的，kua骨却比肩膀还宽。东北话guan这种ti型叫“kua大腰细屁gu圆”，是那种最招男人眼光的ti态。

        她的腰很细――虽然生过我之后，腰上不可避免地多了薄薄的一层赘肉，但那层ruan肉不但没有破坏腰shen的线条，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柔和韵味。从纤细的腰肢向下，是她那个饱满ting翘的屁gu――又圆又鼓，走路的时候会轻微地扭动，像两ban熟透了的水蜜桃，不guan穿什么ku子都撑得满满的，特别有型。她穿牛仔ku的时候，那条浅蓝色的旧ku子把她的tun线包裹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布料下那两ban圆run的轮廓在轻轻地左右摆动。她蹲下或者弯腰的时候，屁gu会往后翘起来，在牛仔布的包裹下绷出一个饱满的圆弧，那种从腰bu到tunbu的曲线过渡liu畅得像是画出来的一样。

        她的tui也很耐看――不是那种细得像竹竿的tui，而是匀称结实的、带着肉感的大tui和小tui，线条liu畅，pi肤白皙。夏天穿裙子的时候，lou出一截白生生的小tui，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脚踝很细，骨节分明，连接着小tui优美的弧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成熟女xing特有的轻盈感。

        她的xiongbu不算大――比成年男人的拳tou只大一圈，说不上丰满，但胜在形状好看，是那种很tingba的、很翘的ru型，即使不穿内衣也能看出xiong前那两dao优美的弧线。穿紧shen衣服的时候，那两团隆起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穿那种薄薄的棉质T恤时，xiong前会撑起两dao柔和的斜坡，领口chu1lou出一小截白净的锁骨，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pi肤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已经三十四岁的妈，shen材会这么好。

        这种发现让我感到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我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忍不住会多看她几眼；可另一方面，我心里又隐隐觉得这样不对――她是我妈，我不该用这种眼光去看她。这两种念tou在我脑子里打架，谁也不让谁，把我搅得心烦意乱。

        可我就是guan不住自己的眼睛。

        从那天起，我开始偷偷地观察她。不guan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shen影。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粉色睡衣在家走来走去的时候，我会假装在看电视，目光却悄悄地追随着她。那shen睡衣穿了好些年tou了，布料洗得很薄很ruan，松松垮垮地挂在她shen上，领口开得很低，lou出一大片白净的锁骨和xiong口。有时候她弯腰捡东西的时候，领口会垂下来，我能看到她xiong前那两团白nen的隆起，还有那dao浅浅的沟壑――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我的心tiao会猛地加速，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那个画面已经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她穿着牛仔ku在厨房zuo饭的时候，我会坐在客厅里，隔着那dao门偷偷看她。她站在灶台前炒菜的时候，shenti会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两ban饱满的tun肉在布料下一扭一扭的。她的腰随着颠勺的动作轻轻地摆动着，带动着tunbu左右摇晃，那种节奏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