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靠在墙上，一手还握着他那里，一手被他按在上。她的手上满是，口被他得发红，间得一塌糊涂。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恐惧。

        恐惧自己竟然这么享受，恐惧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高，恐惧自己竟然……想要更多。

        陈墨慢慢直起，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满足，有震惊，还有更深的望。

        “你高了。”他说，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

        “我……”她想否认，可是反应骗不了人。

        “我感觉到你了。”他的手从她上移开，往下探，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按在她间，“这么多。”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

        “感的女孩，”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就是这么容易高。这是优点，晓雯。你该自豪。”

        优点。该自豪。

        她在回味这句话。回味刚才那种近乎崩溃的快感，回味自己那种感的反应。

        是啊，为什么要羞耻？这是她的，她的反应，她的……天赋。

        她抬起，看着陈墨，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还想要。”她说，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决绝。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感，很坏，很满意。

        “好。”他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全好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还在隐隐作痛――下午被陈墨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手上仿佛还残留着的味。

        她的间还在――仅仅是坐在餐桌旁，听着陈墨说话，看着他的脸，她的就又有了反应。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陈墨还会“回报”她吗？还会碰她吗？还会让她碰他吗？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下午说的话――“感的女孩，就是这么容易高。这是优点，你该自豪。”

        优点。该自豪。

        她在重复这句话。像念咒语一样，在心里重复。

        然后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下午被陈墨过的地方，还有点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又有了反应。

        她的手往下移，摸向间。内还是的，粘粘的，的。

        她在想，如果陈墨现在碰她，她会有什么反应？如果陈墨现在……

        她在自。在想着陈墨自。在张伟睡在边的时候。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羞耻到接受，从接受到享受，从享受到主动要求。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还能什么更过分的事？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已经平复了，还残留着高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接受了直接碰，不仅主动要求碰他，而且还高了。而且，她说了“我还想要”。

        他在想象。想象明天，想象后天，想象以后无数个日子。想象她越来越放开，越来越享受，越来越主动。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脱掉她的裙子？她的？

        她那里？还是……

        他闭上眼睛，深深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而且，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认同，找到了解放，找到了“自豪”的理由。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感？天赋？优秀？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只是他用来摧毁她德防线的武。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值得“自豪”的事。

        多天真。多好骗。

        他了嘴，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从阳台那次之后，陈墨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对待林晓雯。

        不再是单纯的引诱和恳求，而是……赞美。无不在的、细致入微的、直击心灵的赞美。

        早晨，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在厨房早饭，他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轻声说：“晓雯，你知吗？你饭的样子特别好看。不是那种作的好看，是那种……很温柔、很居家的好看。让人看了就想娶回家。”

        她的背脊会瞬间僵直，然后慢慢放松。脸会红，心会加速，但嘴角会忍不住上扬。

        中午，她洗衣服晾衣服，他会走过来，帮她递衣架，然后看着她在阳光下踮起脚尖挂床单的样子，说：“你的腰真细。不是那种干瘦的细，是那种有曲线、有力量的细。像舞蹈演员。”

        她会手一抖，衣架差点掉地上。然后咬着嘴，小声说：“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他会很认真地看着她，“我说的是事实。你的材真的很好，比例完美。张伟那小子真有福气。”

        他会提到张伟，用一种“兄弟你真幸运”的语气。

        这让她既羞耻又……莫名的满足。

        是啊，张伟有福气，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

        可是张伟从来没有这样夸过她。

        从来没有。

        张伟只会说“晓雯你真好”、“晓雯你真温柔”、“晓雯你辛苦了”。

        都是好话，但……不够。

        不够，不够深入，不够……击中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她渴望被需要。

        不是被需要饭洗衣打扫卫生，而是被需要作为一个女人。

        渴望被赞美。

        不是赞美她的贤惠温柔，而是赞美她的、她的感、她作为女的魅力。

        而陈墨，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下午，她在客厅拖地。弯着腰，微微翘起。陈墨坐在沙发上，眼睛跟着她移动。

        “晓雯。”他突然开口。

        她直起，了额的汗：“怎么了？”

        “你真直。”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是那种瘦得像竹竿的直，是那种有肌肉线条、很健康的直。穿裙子一定很好看。”

        她的脸又红了。她今天穿的是牛仔，但她能想象自己穿裙子的样子。想象陈墨看着她穿裙子的样子。

        “我……我很少穿裙子。”她小声说。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你这么好看，应该多穿裙子。夏天穿短裙，出，多美。”

        夏天。短裙。出。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穿着短裙站在陈墨面前，他的眼睛盯着她的……

        间那熟悉的意又涌上来了。她夹紧双，可是没用。

        “我……我去倒垃圾。”她逃也似的离开客厅。

        可是陈墨的赞美像种子一样，种在她心里，慢慢生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