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今天张伟不加班，晚上会回来吃饭。

        这意味着，她得在张伟回来之前，把一切都理好。

        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把心里的波动压下去，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赶走。

        可是赶不走。

        她还在想昨天的味。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甚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在回想那些在她尖化的感觉，在回想陈墨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的望和满足。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竟然……竟然了……”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下午的画面，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她面前，说“尝尝”。

        她犹豫，然后伸出尖，轻轻了一下。

        还有他当时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深的望。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她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昨天下午，她不仅了他的，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在享受。享受那种禁忌的、肮脏的快感。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张伟晚上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

        右臂还吊着，但石膏看起来松动了一些――医生说再过一周就可以拆了。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淡了。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上刚洗漱过的清新味，能看见他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歉意，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暗光。

        “昨天下午……”她开口，但说不下去。

        “昨天下午是我混。”他接话，声音很认真，“我引诱你那种事，我……我真的不知我当时在想什么。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歉很真诚。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讨厌的。

        甚至，她有点期待他下次再“控制不住”。

        “以后真的不会了？”她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泪光。

        “真的。”他点，左手举起来，出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以后就算再难受，我也不会再引诱你那种事。你已经……已经为我得够多了。”

        够多了？

        是够多了。帮他手淫，不手套，他的。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么？

        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

        “好。”她点，转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不一样了。

        以前她家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张伟，想的是他们的将来，想的是婚纱、婚礼、新房。

        现在，她脑子里想的是陈墨，想的是他那里在她手里的感，想的是他的味，想的是他高时的表情。

        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电视。阳光很好，照在他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线条。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

        瞟向他的后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虽然隔着子，但她知那里的形状。

        她知他全的肌肉线条，因为每次帮他手淫的时候，她都能看见他绷紧的样子，看见腹肌收缩的线条，看见大肌肉绷紧的弧度。

        她在想象。想象他衣服下面的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脱掉那件T恤，他的肌和腹肌会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脱掉那条运动……

        “晓雯？”陈墨突然转过，把她吓了一。

        “啊？”她慌忙收回视线，假装在认真晾衣服。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三分钟了。”他笑着说，“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衬衫挂好，转走进客厅。

        陈墨还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

        “太热了。”她别过脸，走到厨房倒水喝。

        可是手在抖，水洒出来一些。她掉，心得很快。

        她在想什么？她在想象陈墨的。想象他赤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六点半左右到家，她要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紧皱。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石膏边缘的肤有点红，但不严重。她知，他的手其实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是他还是会说疼，还是会求她“帮忙”。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他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

        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昨天已经过了，今天还能什么更过分的事？

        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尝试那些更禁忌的事。

        五点半，饭菜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渗出来，嘴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

        “嗯。”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突然抽了，疼得厉害。”

        “我去拿药。”她说。

        “药没用。”他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这种抽……药没用。得……得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