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昨天下午，她不仅干净了他在她手上的，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

        享受那种禁忌的、肮脏的快感。

        享受自己那种近乎羞耻的感反应。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

        可是她不敢。

        因为她知，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而且她的……她的会背叛她，会先于她的理智出反应。

        “张伟晚上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运动。

        恤很贴，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肌轮廓。

        运动的布料柔，随着他站立的姿势，隐约能看见大肌肉的线条。

        他的右臂已经完全不吊绷带了，只贴着一小块膏药。医生说过几天连膏药都可以不用贴了。他的手好了。真的好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

        一莫名的失落感涌上来，混合着某种隐约的恐慌――如果他的手好了，不再需要她“帮忙”了，那他们之间这种隐秘的、肮脏的、却又让她罢不能的联系，是不是就要断了？

        “你的手……全好了？”她问，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他点，活动了一下右臂，动作畅自然，没有任何滞涩感，“多亏你照顾。要不是你这一个多月……”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要不是你天天帮我‘放松’，我恢复得不可能这么快。”

        他说“放松”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她的脸瞬间红了，间那意更明显了。

        “那就好。”她低下，不敢看他的眼睛，转想逃进厨房。

        “晓雯。”他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全都绷紧了。

        “谢谢你。”他的声音从后传来，很真诚，却又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复杂情绪，“真的。你为我的……太多了。”

        太多了。

        是的，太多了。帮他手淫，不手套，睁着眼睛看，干净……太多了。多得她已经回不了了。

        “不用谢。”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我……我去早饭。”

        她逃进厨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气。

        心脏得很快，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在摩着内衣的布料，那种轻微的摩竟然让她浑发麻。

        仅仅是听到他的声音，仅仅是想到他，就有了这么强烈的反应。

        她真的完了。

        那天白天，两人表面上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在想，他的手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帮忙”了。那以后……以后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那种肮脏的关系？

        除了那些事，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舍不得。

        舍不得那种禁忌的快感，舍不得那种掌控一个男人快感的感觉，舍不得那些的味，舍不得他每次碰她时那种近乎失控的反应。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再疼，期待他再求她，期待他再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下午三点，她在阳台晾衣服。今天洗了很多床单被套，还有她和张伟的衣物，以及陈墨的几件T恤。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洋洋的。

        她踮着脚尖把床单挂上晾衣杆，这个动作让她的连衣裙下摆往上提，出大后侧更白的肤。

        她知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书。

        可是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会飘过来。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全发。不是讨厌，是……兴奋。兴奋自己被他看着，兴奋自己可能正在诱惑他。

        “晓雯。”陈墨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

        她手一抖，衣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她慌忙转，看见他已经站起来，走到了阳台门口。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快十分钟了。”他笑着说，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赶紧蹲下去捡衣架。

        蹲下的动作让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她今天穿的是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这个角度……她慌忙捂住口，可是已经晚了。

        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口，那种灼热的目光几乎要烧穿布料。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戏谑。

        “太热了。”她别过脸，手忙脚乱地把衬衫挂好，转想逃回客厅。

        可是陈墨挡在阳台门口。阳台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要挨着。

        “让……让一下。”她小声说，眼睛盯着地面。

        陈墨没动。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沐浴香味，混着他本那种独特的、带着侵略的男气息。

        那种味钻进鼻腔，让她间又是一阵。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你上……很香。”

        她的心脏猛地一。

        “是……是洗衣的味。”她结结巴巴地说。

        “不是。”他摇，往前凑近了一点，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发，“是你自己的味。很甜，很……诱人。”

        诱人。

        这个词像电一样窜过她全。她的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你……”她说不下去。

        “你知吗？”他的声音更低了，热气在她耳廓上，“感的女孩……其实很珍贵。”

        感。

        这个词让她全一僵。他知？他知她全都很感？

        “我……”她想否认。

        “别否认。”他打断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能看出来。每次我碰你，你都会发抖。每次我靠近你，你的呼都会乱。每次我……在你手上，你都会。”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这……这是缺陷。”她咬着嘴，声音在抖，“不正常的……”

        “谁说的？”他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这怎么会是缺陷？这是天赋，是优势。”

        优势？

        她愣住了，抬起看他。

        陈墨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