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

        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嘴――她在想，如果他用嘴她手上的，那会是什么感觉？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今天高时的表情，想他出来的样子，想那些在她手上的感，想他说的“干净”。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时候，她要不要……答应？

        她在挣扎。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挣扎。

        第二天，陈墨没有求她。他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手又开始疼了――她能看出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色发白，时不时抽气。

        她在等。在等他开口求她。在等他说“干净”。

        可是他没说。他一直忍着，疼得满冷汗，但就是不开口。

        她在等。等得心焦，等得烦躁。

        第三天，他还是没开口。

        他的手疼得更厉害了，晚上甚至疼得睡不着，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听见他倒水喝的声音。

        她在等。等得快要疯了。

        第四天早晨，她终于忍不住了。在陈墨又一次疼得脸色发白的时候，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很疼吗？”她问，声音很轻。

        “嗯。”他点，声音在抖，“但是没事，我能忍。”

        “那里……也疼吗？”她问，声音更轻了。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嗯。”他点，声音哑得厉害，“憋得疼。但是没事，我能忍。”

        他在忍。他在等她主动开口。

        她在挣扎。在德和望之间挣扎。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帮你。”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你确定？”

        “嗯。”她点，眼泪下来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问，声音在抖。

        “我要……”她咬住嘴，眼泪得更凶了，“我要干净。”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变重了，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望。

        “你确定？”他重复，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眼泪还在，“我要……全干净。”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震惊，还有一丝……敬佩？

        “好。”他说，“去我房间。”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睛里的望赤的。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是灰色的，前面已经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那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停了一瞬。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直接肤接，的温度几乎伤她的手。但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她开始动作。手上下动，肤摩肤，发出的声音。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盯着她手握着的地方。

        陈墨的呼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微微后仰，咙里发出压抑的呻。

        “睁开眼睛。”她说，声音很轻。

        陈墨睁开眼，看着她。

        “看着我。”她说，手继续动作，“看着我的手，看着你的东西在我手里。”

        陈墨依言，低看。看着她的手握着他那里，上下动。

        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呼更乱了，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她说，手加快了速度，“吧。在我手上。”

        陈墨的猛地绷紧。他仰起，脖子上的青暴起，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白色的出来。一，两，三……很多，很，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陈墨的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在床上，大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重的呼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然后，她低下。

        伸出，了一下。

        咸的，腥的，有点苦。

        她又了一下。更多，更仔细。

        她在。在自己手上的。一点一点，全干净。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有狂喜，还有更深的望。他能看见，她那粉的在他里进出，能看见她把那些全吃进去。

        她在吃。在吃他的。全吃掉。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刚刚过的那东西，又开始抬了。

        林晓雯也看见了。她看着那东西慢慢变，慢慢抬，慢慢又变得坚。

        她笑了。笑容很妩媚，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邪气的诱惑。

        然后她抬起，看着陈墨，嘴上还沾着白色的。

        “干净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感，很坏。

        “嗯。”他说，“干净了。”

        那天晚上，林晓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睡在她边，呼平稳。

        她的嘴上还有的味。咸的，腥的，有点苦。但她不觉得恶心了。甚至，她觉得……有点好吃。

        她在回味。在回味那些在她嘴里化的感觉，在回味那咸腥的味，在回味陈墨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的望和满足。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还能什么更过分的事？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一下到全吃掉，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么？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已经平复了，还残留着高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全干净了，而且……而且她的时候的样子，很感，很妩媚，很诱人。

        他在想象。想象下次让她用嘴。想象她张开嘴，住他那里。想象她的在他上打转，想象她深，想象她吞下去……

        第4章  心态转变的女友

        干净之后的第二天，林晓雯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