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不一样了。

        她在想，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帮忙”了。那以后……以后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

        除了那些肮脏的事，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竟然舍不得那些肮脏的事。

        舍不得那种禁忌的快感，舍不得那种掌控一个男人快感的感觉，舍不得那些的味。

        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书。阳光很好，照在他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线条。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瞟向他的后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她在想象，想象他衣服下面的是什么样子。

        她在想，如果他的手好了，她还有什么理由碰他？还有什么理由握着他那里，看着他出来，他的？

        “晓雯？”陈墨突然转过，把她吓了一。

        “啊？”她慌忙收回视线，假装在认真晾衣服。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五分钟了。”他笑着说，“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衬衫挂好，转走进客厅。

        陈墨还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

        “太热了。”她别过脸，走到厨房倒水喝。

        可是手在抖，水洒出来一些。她掉，心得很快。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六点半左右到家，她要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现在是按着绷带的位置，眉紧皱。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绷带下面的肤有点红，但不严重。她知，他的手其实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是他还是会说疼，还是会求她“帮忙”。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她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

        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他的手快好了，这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尝试那些更禁忌的事。

        五点半，饭菜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渗出来，嘴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

        “嗯。”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突然抽了，疼得厉害。”

        “我去拿药。”她说。

        “药没用。”他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这种抽……药没用。得……得放松。”

        放松？

        她的心猛地一。她知他是什么意思。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平静。

        陈墨抬起，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我知我不该再求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泪水――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也没有立刻答应。

        她在犹豫。不是犹豫要不要帮他，而是犹豫……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但没拉严，夕阳的光从隙里挤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陈墨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睛里的望赤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是灰色的，前面已经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那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停了一瞬。

        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它镀上一层金色。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端渗出透明的，在光下泛着水光。

        很美。很感。很……诱人。

        她伸出手，握住。直接肤接，的温度几乎伤她的手。但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然后她开始动作。

        手上下动，肤摩肤，发出的声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盯着她手握着的地方，盯着那在她手里进出的东西。

        陈墨的呼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微微后仰，咙里发出压抑的呻。

        “睁开眼睛。”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命令的语气。

        陈墨睁开眼，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望。

        “看着我。”她说，手继续动作，“看着我的手，看着你的东西在我手里。”

        陈墨依言，低看。看着她的手握着他那里，上下动。看着那些粘沾满了她的手，看着那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更胀。

        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呼更乱了，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她说，手加快了速度，“吧。我要看着。”

        陈墨的猛地绷紧。他仰起，脖子上的青暴起，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然后，她看见了。

        看见了的整个过程。

        那在她手里的东西剧烈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端的眼张开，白色的出来。

        一，两，三……很多，很，在夕阳的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有些溅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单上。

        她看着那些从眼里涌出来，看着它们在空中划出弧线，看着它们落在她手上。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没有躲闪，没有闭眼，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墨的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在床上，大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重的呼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那些镀上一层金色。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完之后，她会立刻去洗手。可是这次，她没有。她在看。在看那些，在看它们在她手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