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悲伤的眼泪，是……解脱的眼泪。是终于有人认可她、赞赏她、甚至……崇拜她反应的眼泪。

        “别哭。”他的拇指轻轻过她的眼角，那碰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了，“你这么美，不该哭。”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可是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容。一个带着泪的、脆弱的、却又透着某种邪气的笑容。

        “我……”她开口，声音还在抖，“我还想要……更多。”

        更多。更多碰，更多快感，更多……她不知是什么，但她想要。

        陈墨的眼睛更亮了。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把她吞噬。

        “好。”他说，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我给你更多。”

        他拉着她的手，不是回卧室，而是就在阳台。阳台有窗帘，他拉上窗帘，光线暗下来，只剩下从布料隙透进来的、朦胧的光。

        然后他把她按在墙上。

        不是暴的，是温柔的。她的背贴着冰凉的墙，前面是他的。他把她困在自己和墙之间，低看着她。

        “现在，”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我要‘回报’你了。”

        回报。

        这个词让她心脏狂。

        “怎么……回报？”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你为我了那么多……”他的手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掌心，“按摩，放松，让我舒服。现在，我也要让你舒服。”

        他的手开始动作。从肩膀开始，轻轻。力度适中，很专业，很舒服。

        她的立刻有了反应。

        仅仅是肩膀被按摩，她就感觉到一酥麻从被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传遍全。

        间那意更汹涌了，她能感觉到有正顺着大往下。

        “舒服吗？”他问。

        “嗯……”她点，声音已经了。

        他的手往下移。

        从肩膀移到背上，沿着脊轻轻按压。

        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一阵战栗。

        她的背很感，尤其是脊两侧，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发。

        “这里……”他的手停在某个位置，“很感，对吗？”

        “嗯……”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呻出声。

        “那就多按按。”他的手在那个位置停留，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

        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电一样在她内乱窜。她的呼完全乱了，口剧烈起伏，得发疼。

        “转过来。”他突然说。

        她依言转，面对着他。背靠着墙，看着他。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隔着连衣裙，轻轻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很感，被他这么一按，全都酥了。

        “你的腰……”他的声音很轻，“这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说着，他的手真的收紧，几乎要握住她整个腰。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浑发。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上移。很慢，很慢，从腰移到肋骨，从肋骨移到下缘。

        停住了。

        她的呼停了。眼睛紧紧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这里，”他的手在她下缘轻轻按压，“也会累吧？我帮你按摩一下。”

        说着，他的手往上移，覆盖在她上。

        隔着连衣裙和内衣，他的手放在她上。掌心，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她肤上。

        她的猛地一颤。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在她耳廓上，“只是按摩。让你舒服。”

        他的手开始动作。轻轻，轻轻按压，轻轻推拿。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

        她的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很，很弹。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的本来就感，更是感得碰一下就会。现在被他这样隔着衣服，那种快感几乎让她崩溃。

        “啊……”她忍不住呻出声，很小声，但很清晰。

        “舒服吗？”他问，手还在动作。

        “嗯……”她点，声音已经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继续。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按压她的，能感觉到在他指下变、发胀。

        那种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她的在抖，几乎站不住。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T恤的布料里。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他问，手还在。

        “太……太感了……”她的眼泪下来，“碰一下……就……就……”

        “就怎么样？”他追问，声音很轻。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话。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感，很坏，很满意。

        “那就给你更多。”他说。

        他的手从她上移开，移到她连衣裙的领口。手指勾住领口边缘，轻轻往下拉。

        “不……”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

        “为什么？”他看着她，眼睛很亮，“你不是想要更多吗？”

        “可是……可是……”她说不出理由。

        “隔着衣服，感受不够真实。”他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哄孩子，“我想直接碰你。想感受你最真实的反应。”

        直接碰。不隔着衣服。

        这个认知让她全发抖。恐惧，兴奋，期待，羞耻……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我……”她的声音在抖。

        “你全这么感，”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诱惑，“隔着衣服太浪费了。我想直接感受你肤的温度，感受你颤抖的反应，感受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在挣扎。最后的德防线在崩塌。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他的手重新放在她领口上，轻轻往下拉。连衣裙的领口被拉低，出锁骨和一片口。然后他的手移到她背后，找到拉链，慢慢拉下。

        嗤啦――

        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阳台里格外清晰。

        连衣裙从她肩膀上落，堆在腰间。她上只剩下内衣――浅粉色的，丝边的，很薄，几乎透明。

        她的肤暴在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疙瘩。不是冷，是……兴奋。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望。

        “真美。”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他的手伸向她背后，解开内衣扣子。又是一个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内衣松开了。

        她没有动，任由内衣从上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完全赤了。

        阳台的光线很暗，但从窗帘隙透进来的光，足够照亮她的。

        她的肤很白，在朦胧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

        很饱满，形状很美，端是粉的，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着，微微颤抖。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变重了，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上。

        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