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答应，他疼得那么厉害，万一真的出问题怎么办？

        “还行。”她说，然后又了一下。

        她洗着碗，心思却飘远了。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

        “嗯。”她点。

        从那以后，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有时候用手指轻轻刮那些青，有时候用掌心摩，有时候用指甲轻轻搔刮冠状沟。

        理由五花八门――手臂疼，那里憋得疼，噩梦了紧张，天气太热烦躁……总之，每天至少一次，有时候两三次。

        享受掌控一个男人快感的过程。享受看着他因为她而失控、而高的过程。享受那些在她手上时的温热感。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好奇了。

”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谢谢你……真的……”

        白色的，粘稠的，在光下泛着光泽。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出卧室。客厅里，夕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色渐暗。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五十。张伟快回来了。

        她转过。陈墨还坐在沙发上，但眼睛睁开了，看着她，眼神复杂。

        然后他低下，声音更低了：“我知我不该再求你……昨天说好是最后一次……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问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可是陈墨没惊讶，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有复杂的光。

        这一周里，陈墨每天都会求她“帮忙”。

        用嘴……是什么感觉？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好奇男的那个地方。好奇它的构造，好奇它的反应，好奇它为什么会变，为什么会，到底是什么。

        昨天说“最后一次”，可是那是在张伟快回来的前提下。今天张伟不回来，那……

        如果答应，那就是第三次了。而且昨天已经破例了，说好最后一次又破例，那以后……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过更肮脏事情的眼睛――昨天下午，就是这双眼睛，看着陈墨在她手上，然后她了那些。

        陈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感，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暗光。

        第五次。

        还有一次，她动作的时候，不是机械地上下动，而是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凸起的青，抚摸端那个圆的，甚至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眼。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越钻越深。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

        陈墨的呼变重了。但他没说话，任由她探索。

        “你在看什么？”陈墨问她，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

        “那过来。”他拍拍床沿，“我告诉你。”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陈墨全一颤，咙里发出压抑的呻。

        陈墨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满足。

        “你……”他看着她，眼睛里是震惊，还有更深的望。

        那天下午，陈墨又求了一次。理由是“下午又疼了”。她没多问，直接答应了。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轻。

        第二天，早晨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紧皱。

        加班。陈墨又求她。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里炸开，清凉刺激，可是盖不住那残留的咸腥味。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平静：“去你房间。”

        她在学习。

        而她的反应，从最初的哭泣抗拒，到挣扎同意，再到麻木接受。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那吃完饭早点休息。”张伟给她夹了块排骨，“陈墨，你也早点休息，手要好好养。”

        “我的手……又疼得厉害。”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而且……那里也难受。憋了一晚上，现在疼得受不了。”

        她听得很认真，像在上一堂生理课。眼睛盯着他那里――现在是的，垂在那里，但随着他的讲解，她看见它慢慢抬，慢慢变。

        她走过去，坐下。陈墨开始讲解，用很学术的语气，讲解男生的构造，讲解起的原理，讲解的过程。

        他抬起，眼睛里又有泪水了――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

        一周后的某个下午，张伟又

        “你想知？”他问，声音低低的。

        “晓雯，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张伟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累。”她低下，扒拉着碗里的饭。

        “不辛苦。”她说，声音有点虚。

        那天晚上，林晓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睡在她边，呼平稳。

        她伸出手，握住。这次不是帮他解决需求，而是……在验证他刚才讲的知识。

        “你想知？”他反问。

        她在想……男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会变？为什么会？到底是什么成分？

        她在想陈墨。想他疼得发抖的样子，想他哭着求她的样子，想他高时感的表情，想他在她手上的感觉。

        而且，她在想那些。白色的，粘稠的，带着腥味的。男的种子。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

        “就是这样。”陈墨说，声音有点哑，“现在……它了。”

        早晨吃饭时，陈墨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右手臂又开始疼了――她能看出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色发白，时不时抽气。

        第四次。

        现在，当他再求她的时候，她甚至不会多问一句。直接点，去卧室，跪在床边，开始动作。像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

        镜子里的女孩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因为刚刷过牙而泛着水光。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抓了她的脖子，留下了指痕。

        “那……”她抬起，看着他，“……是什么味？”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得用遮瑕膏盖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坏，很感。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的手动作。很快，他到了高，在她手上。

        她在探索。在探索一个男的，在探索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更快到，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得更多。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子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的，在她手里动，最后在她手上。

        结束后，她去洗手。洗得很认真，但心里很平静。

        这个念冒出来的瞬间，她全一颤。

        “没什么。”她说，但没立刻去洗手。

        “晓雯。”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拉回现实。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拉出银白的丝。

        她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在回想下午的味，回想那些在她尖化的感觉。

        卧室门关上。她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开始动作。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脑子里在快速思考。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这几天辛苦你了，照顾陈墨还要上班。”

        陈墨很快就到了高。他在她手上，很多，很。她看着那些，竟然在想――这次比昨天多。

        可是恐惧过后，是更强烈的兴奋和好奇。

        晚上，张伟回来之前，他又求了一次。理由是“怕晚上疼得睡不着”。她又答应了。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恐惧是因为她知自己正在堕落，正在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兴奋是因为……她竟然在享受这个过程。

        然后，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她面前。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平静，“不舒服吗？”

        而是盯着手里的看，仔细看。

        而且，她的还记得那种感。手心里那种的、坚的、动的感。间甚至还有意，内了一小片。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不……很舒服。”他哑着嗓子说。

        “我……”他开口，但停住了，像是很挣扎。

        她冲进卫生间，洗手。洗得很用力，但心思已经不在手上了。她在想刚才的画面，在想陈墨高时的表情，在想他出来的量。

        她用手指抚摸那些他刚才提到的位――海绵，，，冠状沟，系带。每一个位，她都仔细抚摸，感受它们的形状和质地。

        她在好奇。

        她在想，明天陈墨再求她的时候，她要不要……用嘴试试？

        她竟然……想再看一次。想再摸一次。想再感受一次。

        她看着手上那些白色的，犹豫了很久。最后，她伸出尖，轻轻了一下。

        一周过去了。

        有一次，陈墨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去洗手。

        “尝尝。”他说，声音低哑，带着诱惑。

        “怎么样？”他问，眼睛紧紧盯着她。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可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脸红，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她竟然……很平静。

        “嗯。”陈墨点，看了林晓雯一眼，眼神很平静，但她在里面看到了一丝只有他们懂的暗光。

        这次，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

        陈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这次她更熟练了。知怎么握，怎么动，知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动，肤摩肤，发出的声音。

        过之后的那个早晨，林晓雯在卫生间里刷牙刷了整整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