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又亮的耻丘，探进两片已经透的花间轻轻着。

        艾琳娜不记得自己高了多少回。

        小里被西莉亚和莫莉的两不同尺寸的双龙反复填满，菊里莉莉安和西莉亚依次进入，嘴里还轮过她们三个人漉漉的双龙和彼此的手指。

        她的呻越来越哑，越来越，从最开始还能分辨出谁在进哪个，到最后只是仰面躺在毯上，不是谁的双龙只要抵在口她就会主动把屁往前凑。

        西莉亚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轻轻问她是不是还要继续，她闭着眼睛点了点，张开的嘴被莉莉安从侧面低吻住。

        最后一次高是在西莉亚正面进入她的蜜、莉莉安从背后进入她的菊，同时莫莉跪在她侧、让她侧过住莫莉透的花的时候到来的。

        三不同的温同时嵌进她内，艾琳娜的小腹剧烈痉挛，脚趾全都蜷在一起，蜜深的花芯出一大已经稀薄的淡白色爱，菊也跟着剧烈收缩，把莉莉安的螺纹双龙挤了出来。

        她的眼泪顺着外眼角无声地淌进发鬓，不是疼，不是崩溃，是累积了整整一晚的所有刺激终于在同一个瞬间撕开了她最后一防线，把她从里到外全都冲空了。

        她大口大口地着气，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上动的烛火，好一阵子说不出一个字。

        之后她躺在毯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架又拼回来的人偶，但伤口没疼，走绳时磨破了脚踝也没疼。

        莫莉正握着她的脚踝轻轻往关节上药，西莉亚又调了一杯半温的矿物盐水递到边，用另一只手垫着巾托住她后脑勺，一小口一小口喂进去。

        莉莉安光着膀子坐在毯边缘，正用细针补艾琳娜那条在走绳时被扯脱了丝边的黑色网袜，手法笨拙。

        艾琳娜靠在那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三个是真的变态，”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没有一丝怨气，“连袜子的衣针都带在上。一百年前在永夜城挨了那么多鞭子，没有一天想过要本公主吗？”

        “想过。”西莉亚放下杯子，食指与中指并在艾琳娜仍汪汪的蜜外侧虚虚划了一，“一百年。每一天。但以前只敢想，不敢说。今晚之后不会再瞒您任何事了。”艾琳娜伸出手指在西莉亚锁骨上画圈，转看向莉莉安。

        莉莉安也不抬，声气西莉亚真变态每天想想得袜子都忘了拿出去晒。

        莫莉推推眼镜，扳回一手指：“公主的阴胀程度百分之二十三；阴充血程度百分之四十一；菊括约肌弹百分之八十二，已恢复到可接受安全范围。”

        艾琳娜轻轻笑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的夜空，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映着烛火，也映着窗外正缓缓没入云层的那轮猩红之月。

        她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一句带刺的话。

        不是因为被驯服了，不是因为被打怕了，也不是因为被了。

        是因为今晚在这个惩罚室里，有三个人把她曾经亲手加在她们上的每一鞭痕都还给了她，但还完之后，她们把衣针也带来，把消药膏也带来，把毯铺好，还给她留了一杯半温的矿物盐水。

        一百年来，她一直都在寻找这种感觉。

        在永夜城时她每闯一次祸就能“被关注”一次，每一次趴上惩戒架，所有人就不得不看着她、不得不想着她、不得不围着她转。

        她以为那就是想要的东西。

        但那些人围着她只是为了打完她然后离开。

        而这三个人――这三个她曾经打过的、骂过的、罚过走绳的、罚跪在洗衣房里的、罚抄药剂学课本十几遍的――她们今晚留下来了。

        不是为了打完她，是为了打完她之后还留下来。

        留到惩罚室里的烛火一一烧尽，留到她连小时候养过一盆月光草的事都翻出来说，留到所有人都光着子靠在一起，像四只刚从暴雨里捞出来的猫崽子，挤在毯上谁也不肯先睡去。

        “其实那盆月光草，”艾琳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是枯萎的，是被我半夜起来偷偷浇了太多水浇死的。后来给艾米丽雅的那盆是重新种的。我没好意思说，连她都以为第一盆一直活着。还有，西莉亚，那次你端错红茶我没生气，是那天我本来就心情不好，不是因为茶。抱歉。”

        西莉亚没有说话，只是把艾琳娜的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手指绕着她散落的银发一圈一圈地卷起来又松开。

        “睡吧公主，明天早上我重新给您泡一壶红茶。这次不会端错了。”

        月光从窗帘的隙里洒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几狭长的银白色光带。

        炉里的火早就熄了，只余下几块灰白的余烬，偶尔被穿堂风得微微泛红。

        整间卧室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床上那纤细的在沉睡中发出的极轻微的呼声。

        娜趴在莱恩的大床上，淡蓝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小片被月光浸透的湖水。

        她的屁在月光下――家那笔的女仆装早在一个钟前就被莱恩亲手剥掉了，此刻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的矮凳上，旁边是她那枚银制领针和束发用的黑色缎带。

        她的脸侧埋在枕里，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浅浅笑意，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

        她的屁通红一片，从峰到交界均匀地覆盖着戒尺留下的深红色棱印，有几重叠的位置已经泛出了浅浅的紫色。

        这些是今晚莱恩对她“惩罚”的结果――她之前在惩罚室里公报私仇用力打了艾琳娜，违反了家条例，所以自己也在那张刑架上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