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下欺上，对艾琳娜的惩罚，和解的主仆（三）上

        艾琳娜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她猛地转向莱恩，抬起手指指着阴影里的三人，xiong前的银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dang，脖子上那个黑色pi项圈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答应过本公主的！！！你说过不会在她们面前打本公主！！！你说过不会惩罚她们！！！你现在把她们叫来这里是什么意思――你打算连她们一起罚是不是――你这个骗――！！！”

        “艾琳娜小姐。”sai西莉亚的声音从她shen后传来，温柔、平稳，像是平时在询问她今天想喝什么茶。

        但这一次她的音调里多了那么一丝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察觉不到的轻快，“不是主人要惩罚我们。是我们――要调教您。”

        艾琳娜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手指还僵在半空中，指着莱恩的方向。

        然后她慢慢地、不可置信地转过tou，看着sai西莉亚。

        sai西莉亚微笑着。

        那是一个艾琳娜认识了一百年、从未在这张脸上见过的微笑。

        不是那种标准的、作为女仆专用的礼貌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期待和愉悦的笑。

        “莉莉安和莫莉劝了我很久。”sai西莉亚慢慢走过来，每走一步，她裙摆下那双修长的tui就lou出一截，在烛光下泛着瓷白和浅红交错的光泽。

        那一晚被莱恩用银藤条抽过的tunban显然还没好透，但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优雅如常。

        “最开始我是拒绝的。主人说，今晚让我们三个亲手调教您，把您过去欠我们的账一笔一笔地讨回来。我当时跪在主人面前说不行，怎么可以亲手打公主殿下。那时候我是真的觉得自己zuo不到。”

        她在离艾琳娜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艾琳娜touding晃动的猫耳朵。

        那对黑色猫耳朵在她指下轻轻一颤。

        “可是后来，我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很多事情。那些被您无故找茬的惩罚。那些明明我没有犯错、却被您掀开裙子打光屁gu的夜晚。公主殿下打我的时候从来都不手ruan，pi鞭抽在屁gu上的声音走廊里的侍女们都能听见。那些回忆一件接一件地冒出来，怎么压都压不住。”她的指尖从猫耳朵hua到艾琳娜的耳垂，轻轻rou了一下，声音仍然温柔，但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然后我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期待今晚了。”

        艾琳娜打了个寒颤。

        不是怕。

        是她突然想起来，那些惩罚sai西莉亚的夜晚――黑pi鞭，藤条，杖责。

        她曾经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把sai西莉亚按在床沿上，掀起她的裙摆，用pi带结结实实地抽她丰腴的tunban。

        sai西莉亚那时候总是一声不吭地挨着，挨完之后还会ca干眼泪，站起来，把裙子放下，然后问她需不需要喝杯热茶。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sai西莉亚，眼瞳不再是那汪温柔平静的浅紫色湖水，而是燃起了一小簇她从未见过的火苗。

        “公主殿下。”sai西莉亚微微偏tou，声音仍然温柔，却多了几分艾琳娜说不上来的侵略xing，“您以前可是没少打我们。就让我们今天晚上――好好报复一下吧。”

        莉莉安在后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莫莉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眼镜，也笑了。

        艾琳娜看着自己曾经的三位近侍――那个被她用pi鞭抽过无数次的贴shen女仆，那个被她当沙包打过无数次的护卫骑士，那个被她罚在惩戒室门口跪了无数次的小药剂师。

        她们全都在笑。

        不是那种幸灾乐祸的嘲笑，而是一种期待了很久、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不怀好意的笑。

        她ying生生把冲到hou咙口的那句“你们敢！”咽了回去，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后腰撞在冰凉的刑架边缘，银制锥形gangsai在她changdao深chu1轻轻震了一下――猫尾巴的机关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从尾巴尖拨到尾巴gen的时候gangsai内bu便会轻轻震动一小波，提醒她它还在那里。

        墙角边的阴影动了动。

        sailei娜从暗chu1走了出来，她在这间惩罚室里待的时间比所有人都长，闭着眼也能数出墙上每一件刑ju的位置。

        她看了一眼房间中央的艾琳娜――猫耳朵，黑项圈，银环里ting立的ru尖，微微发抖的双tui，还有那条轻轻晃dang的猫尾巴。

        然后她走到莱恩面前，微微欠shen。

        “主人，今晚这里不需要我在场。我先去巡视走廊了。”

        莱恩也从墙上直起shen来，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说得对，今晚是属于她们的时间。”他走到sailei娜shen边，和她一起往门口走去。

        经过艾琳娜shen边时，sailei娜停了一下，侧过tou，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你又辱骂了莱恩大人一次。就在刚才，当着我的面。我已经记在日志上了。后天例行惩罚时，这一笔会单独加在戒尺的数量上。请zuo好心理准备。”

        艾琳娜的猫耳朵彻底塌了下去。门在她面前轻轻合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sai西莉亚往前迈了半步。

        她离艾琳娜太近了，近到两人xiong口几乎相贴。

        她微微低下tou，浅紫色的眼瞳从艾琳娜的脸一路往下，扫过她的脖子、锁骨、xiong前那两个穿过银环的ru尖、平坦的小腹、裹在黑色网纹里的双tui，最后落在她tui间那片被黑色吊带袜衬托得更加白皙的三角地带。

        那套情趣装的设计者显然深谙如何让一个少女看起来既羞耻又诱人――xiong前的布料薄得可以看清ru晕的每一dao纹路，偏偏在ru尖chu1开了两个圆形的缺口，让那两颗樱红的ru尖穿过银环暴lou在外。

        银环内圈那一层细密的ruan刺轻轻咬着充血ting立的ru尖genbu，艾琳娜每一次呼xi时，那对银环都会随着xiongbu的起伏轻轻晃动。

        “这套衣服的主人挑得很有眼光。”sai西莉亚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艾琳娜左xiong前那个晃动的银环，“ru尖正好卡在银环正中央，不大不小，刚好能让rutou完全穿过去。布料薄到连公主ru晕的颜色都看得清清楚楚。太色情了，公主殿下。”她的声音还是那副温柔的语气，但每一句夸赞都让艾琳娜的脸往深红色再深一度。

        艾琳娜刚想开口反驳，背后一ju温热的shenti贴了上来。

        莉莉安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shen后，那双因为长期握匕首而略带薄茧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稳稳地托住了她xiong前那对柔ruan的ru房。

        cu糙的指腹和薄如蝉翼的lei丝布料摩ca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别光说rutou，这对nai子也很有意思。”莉莉安的声音从她左耳后侧传来，带着热情的温热气息pen在她的耳廓上，“隔着这么薄的布料托起来，还能感觉到那两颗小豆子在掌心里一tiao一tiao的。而且你发现没有――这罩杯是故意zuo小了一号的。”她用指gen夹住艾琳娜已经被银环箍得通红的ru尖，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那对柔ruan的ru房本就饱满，被zuo小了半号的lei丝罩杯一挤，ru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