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情绪。

        她早该猜到的。

        打屁、打脚心、打小、走绳――每一项都是惩罚，每一项都是在还债，是她们三个在替自己向那个永夜城里自暴自弃了一百年的公主讨回公。

        但最后一项不同。

        最后一项，她们要给她的不是疼痛。

        她慢慢撑起，把散到脸前的银白色长发拨到肩后，盘坐在毯上，红的蜜和菊还暴在烛光下，但坐姿又恢复了几分永夜城公主惯有的端庄。

        她看着莉莉安把双龙腰带上的扣挨个检查了一遍，又看着莫莉把均匀地涂在最细那双龙的，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西莉亚拿起那中等细的双龙，用沾了的布从到尾缓缓拭着，每一个凸点都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眼看着艾琳娜，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依然明亮，但少了几分之前的侵略感，多了几分艾琳娜说不清的柔和。

        “公主只需要把交给我们。就今晚。不是惩罚，不是报复，不是讨债。就只是――让我们碰您。”

        艾琳娜沉默了。

        盘坐在毯上，手指着自己脖子上那个闷闷作响的铃铛，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什么。

        然后她轻轻把铃铛从项圈上解下来，放在毯旁边。

        抬起眼，看着西莉亚。

        “本公主现在不是公主了。”她的声音还带着走绳后哭哑的沙哑，说的是这几天来她一直不肯承认的事，“本公主只是莱恩那个混的从属，和你们一样。所以本公主不命令你们。本公主只是――说好。今晚不算惩罚。就从你开始。”

        西莉亚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弯下腰，吻住她。

        这是一个迟到了一百年的吻。

        艾琳娜的嘴比想象中更，带着矿物盐水微咸的味，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绳面磨过嘴时渗出的浅浅血丝。

        西莉亚没有急着把伸进去，只是用嘴贴着艾琳娜的嘴轻轻地、反复地碰着，像是要把这一个多世纪欠下的所有距离一下一下地吻干净。

        她的手指顺着艾琳娜的颈侧轻轻下去，绕过银环和银链，指腹贴着她锁骨下方的肤慢慢停住。

        然后她解开自己衬裙的系带，那件贴的白色衬裙从她肩落，堆在脚踝周围。

        她伸出手，把艾琳娜从毯上拉起来，用沾满的指尖在艾琳娜的小腹上轻轻划了一个圈。

        “先从公主的小开始。”她让艾琳娜躺在毯上，自己俯将双龙的一端缓缓推入自己已经透的蜜。

        进入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水声，西莉亚低看着艾琳娜红未消的花在自己下轻轻翕动着，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还有些红的花，指尖沾着从自己蜜里渗出来的爱，在艾琳娜的口慢慢打圈，把和自己的混在一起涂匀。

        然后她把双龙的另一端抵在艾琳娜的蜜入口。

        “要进去了。”

        前端刚挤进口，艾琳娜就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咙深缓缓溢出的呻。

        不是疼――她的小现在其实还得厉害，但莫莉的药膏已经把最尖锐的刺痛压了下去，残留的只是一种微妙的、在痛与之间摇摆的酸胀。

        而双龙的光饱满，和她刚才被带和麻绳反复碾过的糙感完全不一样。

        西莉亚俯下，把艾琳娜那双长轻轻架在自己肩，然后开始腰。

        她动得很慢很慢，每次都只推进一点点，退出来再推进，让那半透明的暗红色硅胶在艾琳娜紧窄的蜜里缓缓进出。

        艾琳娜的呻声渐渐连成片。

        那不是挨打时的惨叫，不是走绳时那种崩溃的嚎哭，而是一种她从没听过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快感碾碎了所有矜持的柔腻鼻音。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内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褶皱，和之前所有的惩罚完全不一样――没有痛，至少不完全是痛。

        是胀，是酸，是某种奇怪的满足感。

        花芯深被双龙微微上翘的碾过时，她的脚趾全都蜷在一起，小在西莉亚肩轻轻打着颤。

        西莉亚低下，住了艾琳娜左那只被银环箍得立的尖。

        她的尖在银环边缘轻轻打转，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罩着尖上最感的肤。

        艾琳娜的腰弹了一下，蜜也跟着猛地收缩。

        西莉亚吐出她的尖，换到右边，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立的小豆子往上提了提，听到艾琳娜倒抽一口气的细响。

        她开始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

        双龙在两人蜜之间来回动，每一次推进都把艾琳娜口那圈红的花撑开又放松，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黏稠的爱。

        艾琳娜的呻声越来越高，双从西莉亚肩下来夹紧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