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

        她能感觉到那个绳结在一步一步地靠近，先是蜜口被糙的麻线轻轻过，然后是阴边缘，然后是整个阴前庭――然后那个大得不成比例的绳结进她已经到极限的两片花之间，不偏不倚地咬住了那颗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阴。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干涸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出什么了。

        但这一刻内忽然有什么东西在那颗糙的绳结下破了壳――不是高，不是痉挛，不是失禁，是一种比那些都更深的、埋在她腔里很久很久的东西忽然碎了。

        这次高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之前那种温缓升、小腹紧绷、呼加快的渐变过程，而是像一直接从尾椎劈上后脑的闪电，前一秒她还是清醒的，后一秒她就什么都不知了。

        蜜猛地收紧，花芯痉挛，爱混合着从那个不知名的被碾破的细口渗出的淡红色组织一并在绳结上。

        膀胱彻底失守，水毫无保留地浇在棉布上，浸透了厚厚一叠，滴在石板上。

        菊口的括约肌也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深残余的最后一惩罚混着在那一刻倾泻而出，从仍在抽搐的门口出，沿着绳杆往下淌出长长一。

        她一直在叫――不是叫痛，不是在叫停，而是一种持续不断、断断续续、像是要把这一百年所有吞下去的声音全吐出来的闷声嚎哭。

        然后她在绳面上。

        双再也撑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从绳面上落。

        西莉亚把艾琳娜整个人从绳面上捞了起来，她的靠在西莉亚的口，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西莉亚臂弯外，还在轻轻滴着分不清是汗还是爱还是水的水珠。

        猫耳朵早就不知掉到哪儿去了。

        她的轻得不可思议――这位平时高傲得恨不得踩在所有凡人上的血族公主，此刻蜷在她以前贴女仆的怀里，轻得像一团刚洗完澡还没干的猫。

        “不走第二趟了。”西莉亚轻声说完这句话时，莉莉安已经默默地把麻绳从铁钩上解了下来。

        那条沾满了艾琳娜各种的绳子被莉莉安利索地盘成捆放在墙角，准备明天烧掉或埋掉。

        莉莉安弯腰去捡艾琳娜掉在地上的猫耳发箍，西莉亚抱着艾琳娜经过她侧时低声说了句“你把当年那个结系得比上次还要狠”。

        莉莉安把猫耳朵上的灰拍了拍，直起腰来，声气地回了一句“你绑的那个结也没好到哪去”。

        西莉亚低蹭着艾琳娜的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债清了。”

        艾琳娜躺在西莉亚铺好的毯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下，被汗和泪濡的发尾黏在锁骨和肩。

        她的猫耳朵发箍早就在走绳的时候掉在棉布堆里了，黑色项圈倒是还系在脖子上，铃铛已经不响了――不是坏了，是被她的汗浸透了铃心，每一声都闷闷的，像被蒙在一层薄纱后面。

        她的呼渐渐从剧烈息平缓下来，口不再剧烈起伏，只是那对被银环箍着的尖还着，银环内圈的刺在尖留下了一圈细密的红痕，每次呼时银环轻轻晃动，尖就跟着微微一颤。

        莫莉的药膏在走绳结束后就被重新涂了一遍――蜜外侧的鞭痕、内侧黏上被麻绳磨破的细口、阴周围那圈被绳结反复碾压留下的淤红，全都厚厚地敷了一层淡绿色的半透明药膏。

        菊口那圈被和绳面反复刺激的括约肌也没落下，莫莉的指尖沾着药膏探进去时，艾琳娜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夹紧。

        她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是艾琳娜・永夜。

        永夜亲王的独女，血族百年来最尖的天才，SSR级卡牌里写着的“猩红之月”。

        她的恢复力在血族里本来就是级的，加上莫莉特制的药膏在走绳结束后又被重新厚涂了一遍，那种带着月长石冷香的清凉从黏渗进血，顺着细血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过半个钟，她脚底那些红的戒尺印已经褪成了极淡的浅粉，蜜外侧的鞭痕从深红色退回了浅红，内侧被麻绳磨破的细口也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透明新。

        菊口的括约肌重新恢复了弹，只是被螺纹和绳结撑了太久，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口，能看到里面红的在轻轻蠕动着。

        只是药膏的副作用还在――她全的肤感度仍然维持在比正常状态高出许多的水平，每一寸被碰的感都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