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指，抬起，直视艾琳娜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猩红色眼瞳。

        她转过，重新走到艾琳娜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艾琳娜脖子上那个还在细碎作响的铃铛。

        她罚过西莉亚太多次，多到她自己都记不清。

        她慢慢走到西莉亚面前，左手扶着西莉亚的手臂，右手向后伸，摸到自己深那枚螺纹银制的底座。

        不是整条浸――而是用刷子沾着淡红色的药，一段一段地刷上去。

        艾琳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咬着下，手指紧紧攥着西莉亚的手臂，脚趾在冰凉的石板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艾琳娜站在绳子起点，看着那条横在她面前的麻绳。

        针尖抵在艾琳娜还微微张着的菊口，冰凉的金属感让那圈肉本能地抽缩了一下。

        西莉亚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泪――每次挨完鞭子，都只是红着眼眶把药膏放在她床，然后自己一个人躲到洗衣房里去。

        利成分也开始起效，膀胱在短短几十秒内就有了充盈感。

        “所以公主殿下――今晚的走绳，不是我在报复您。是我在帮您把这一百年欠您自己的债还清。您从来没被走过绳，但您应该走一次。不是为了让我消气，是为了让您自己知，当年您在绳子上看到的那扭来扭去的到底在感受些什么。所以这一趟，我们不打折。”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掉艾琳娜眼角挂着的那颗泪，“如果您能走完这趟绳，以后我再也不会提永夜城的事了。那一百年，就留在那条绳子上，谁也不欠谁。”

        艾琳娜忽然发现，那一百年里最重的那笔债，原来不是自己欠过谁，而是西莉亚从未觉得她欠过自己。

        您说西莉亚的腰扭得很好看。

        绳子比她想象中更，糙的麻线分明，那些绳结一个个鼓在绳面上，像一串等着她的暗礁。

        她咬了咬下，抬脚踩在石板地面上，脚底的红还残留着浅粉色的痕迹。

        走完之后我一整夜都睡不着，那个感在下面留了很久，怎么翻都觉得还在绳子上。

        鞭、藤条、掌、戒尺，每一种她都罚过。

        莉莉安当时也在场，绑绳结的人就是她。

        她从惩罚室的两墙里拉出两麻绳，用铁钩固定在墙上特制的扣环上，把它们绷成一条离地将近三米的直索。

        艾琳娜愣住了。

        混合了媚药和利成分的惩罚以极慢的速度注入。

        一百年。

        棉布收了多余的药，但绳面上的药还是泛着漉漉的光泽。

        透明的药在针筒里挂很慢，说明黏稠度正合她的方表。

        她完全不记得了。

        绳结附近涂得最多，稠的媚药顺着绳面往下淌了几寸，被糙的麻线收后又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漉漉的暗红色光泽。

        她的下半还是一片狼藉――大内侧糊满了爱干涸后的白色痕迹，新渗出来的透明花蜜又复上去，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但走绳――什么时候的事？

        莫莉没有急着往里推，只是稳稳地扶着针筒，等艾琳娜自己慢慢放松下来，等她深一口气、点了，才把细长的尖嘴缓缓没入菊深，推动活。

        被带抽的花从大微微翻出来，内侧红，外侧

        莫莉只是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菊口，说了句“自己夹好”，然后就退开了。

        公主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在意也没有任何愤怒，只是纯粹觉得有趣。您看我走绳，只是觉得有趣。我想了一个晚上，天亮的时候我想通了。不是因为您讨厌我，也不是因为我犯了什么错。只是因为您当时太孤单了，孤单到看着别人疼，心里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唯一那个在疼的人。所以我没有怪您。但这件事我一直记着。几十年了。”

        “至于灌――方是莫莉专门调的，专门为今晚调的。灌完之后不能，也不能排掉，您必须自己夹住。夹不住的话，就边漏边走。”她的微笑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双浅紫色的眼瞳亮得惊人，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而且――公主殿下，您以前罚过我走绳，还记不记得？”

        艾琳娜扶着西莉亚的手臂，大在轻轻发抖，但这一次她没叫。

        但我没有忘。

        莫莉的手指退出来，从托盘上拿起那已经满的灌，对着烛光最后确认了一次针筒内的刻度。

        经过这些折腾，被和灌残余浸得透，菊口在底座脱离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被撑了大半个晚上的肉还没来得及合拢，边缘那圈红的褶皱还在轻轻翕动着。

        后来您忘了。

        那更像是某种极其认真的、藏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浮出了水面。

        您说下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再看一次。

        她看着西莉亚的眼睛，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像是故意刁难，也不像是存心报复。

        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菊内侧的黏上，从括约肌边缘一路向内推进，指尖细细地打着圈，把每一褶皱都涂匀。

        莫莉从矮桌前走下来，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药膏，俯用指尖轻轻探进艾琳娜微张的菊口。

        我记得那条绳子的每一麻线碾过小的感觉，疼，又不止疼，很复杂。

        绳子微微晃，在烛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杆糙扎手，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大绳结――那是莉莉安亲手系上去的，绳结比当年罚西莉亚那个要大些也些。

        艾琳娜夹紧，感觉深那灼热的便意正在翻涌，媚药成分透过被血收，让全的肤都开始微微发。

        那天下午您翻惩戒手册，翻到走绳那一页，觉得看起来很有意思，就把我叫过来，让我试给您看。

        不是那种惩罚犯错的人的眼神。

        惩罚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绳子在微风中轻轻晃的声音，和艾琳娜轻轻抽泣的声音。

        她深了一口气――然后有些艰难地把那枚缓缓向外拉。

        我就被绑在那绳子上走了一个来回，绳子上也有绳结，绳子也泡过媚药。

“公主殿下，正因为小还着，所以现在走绳才特别合适。红充血会让感觉神经末梢全都暴在黏表面，走绳时每一麻线过花的感都会比平时清晰好几倍。这是走绳最好的时机――不是对您来说最好，是对走绳这项惩罚本来说。”

        您隔天又因为茶太罚了我一顿戒尺，走绳的事您一次都没再提过。

        直到此刻，她站在那系满了绳结的麻绳旁边，嘴里说着“谁也不欠谁”，眼角却细细地红了一圈，声音从到尾没有抖过。

        “四十三年前。”西莉亚的声音很轻，“就在您被真祖大人在宴会上当众打屁之后的那个月。您心情不好，每天都在生气，已经连续罚了好几个侍女。

        莉莉安的麻绳已经架好了。

        莫莉在绳子下面垫了一层厚棉布，然后开始给绳子分段涂媚药。

        空气里弥漫开一淡淡的甜腥味，混着麻绳本的粝气息。

        她不记得自己罚过西莉亚走绳。

        不是那种被打疼了止不住的本能抽泣，而是某种更沉更深的、被压在口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温柔地掀开了。

        那惩罚灌完之后，她没有再被上。

        您说您自己从来没被走过绳，想看看平时端庄得一塌糊涂的女仆在绳子上扭来扭去会是什么样子。

        我凌晨一个人去洗衣房，把那条沾满爱的绳子拆下来，泡进冷水里搓了一整夜，一边搓一边想――公主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她自己自暴自弃了一百年，也在那一百年里把边所有在意她的人挨个伤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