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还是她自己这一百年欠自己的。

        她咬着牙把右从绳上翻过去，大内侧那个被绳面磨得发红的地方扯着，一阵钝痛，脚趾踩到绳面的另一侧。

        然后她把屁往前挪，让那个巨大的绳结从阴上开，过口，过会阴，从菊口脱离。

        脱离的那一瞬间，被堵了好一阵的惩罚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小淡红色的直接在绳面上，顺着麻线往下。

        但她的蜜已经感觉不到新的了。

        那里已经彻底麻木――不是没有感觉，是感觉太多、太杂、太满，所有信号全超过阈值。

        她能感觉自己还在漏，也能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都还在出什么东西，但她说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

        每一条经络都被麻线和绳结交反复刺激过，快感信号和痛觉信号浑浊地搅在一起，像是两不同颜色的颜料被倒进同一个水缸，搅到最后只剩下混沌的灰。

        她的步子在放慢，但再也没有停。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往前挪，跨过第二个绳结、第三个绳结，走到绳子尽时她已经无法自己从绳上翻下来了。

        是莉莉安走上来把她整个人从绳面上抱起来的。

        莉莉安一只手捞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把她像抱一只透的猫一样从绳面上移了下来。

        西莉亚用早就备好的巾轻轻过艾琳娜的大内侧，从大一路到小，把那些糊满她双的干涸白迹、新渗出的爱、惩罚和水一点一点地干净。

        她得很轻，像是怕碰疼那些被绳面磨得发红的肤，腰侧那片蜜两侧被麻绳磨得最重的肉已经泛出了一层密密的红点。

        她用柔的棉布轻轻掉渗出的组织和残余的淡红色惩罚。

        在她拭的过程中艾琳娜的蜜口一直在轻轻翕动着，每一下翕动都从花芯深挤出小透明的爱，顺着会阴往下淌，刚干净又了。

        西莉亚没有不耐烦，完之后她把布折了一下，用更干净的一面轻轻覆在艾琳娜红的阴上，淡淡地说了一句“高还没完全退”便继续把大内侧那些网袜留下的压痕也干净。

        然后是菊口。

        她用手指隔着一层布轻轻按住那圈仍在微微抽搐的括约肌边缘，把残余的惩罚和一并沾干净。

        艾琳娜靠在她肩轻轻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莫莉给艾琳娜端了半杯微温的矿物盐水喂她喝下去，又用指尖沾了些药膏重新给蜜上那几个磨破的细口补了一遍，用两块叠好的干净巾垫在艾琳娜下。

        休息的时间很短。

        莫莉把灌里剩下那点惩罚重新给她补灌进去，用小号短暂了片刻，等重新适应压力后再出来。

        然后艾琳娜自己站起来，脚心还没好，踩在地上像踩针板，还在抖，但这一次她没有用西莉亚扶。

        她走到绳子起点，重新把跨上去，把已经开始结痂的蜜再次压在糙的麻绳上。

        第二趟。

        第二趟的每一步都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第一趟对她来说只是感官的淹没，她能感觉到麻线过花的每个细节，但也只是细节而已――细带抽过的小得厉害，麻绳再也就只是一种钝钝的碾压；媚药刷过绳面时凉丝丝的，过了片刻才开始变热，但也没热到哪里去。

        她可以哭，也可以叫，还能在脚快下去的时候下意识夹紧膝盖。

        可是到了第二趟，这种迟钝被彻底打碎了。

        药膏在第一趟中被媚药和惩罚激活，全肤的温度从涂抹过药膏的位置往四肢末梢缓慢攀升，每一寸神经末梢的感度都在复利式增长，就像被蚁群从内啃穿了防线。

        那些之前只是模糊地感觉到的东西――碰、压力、温度――突然变得清晰刺骨，每一条经络的分叉口都站着一个拿着小锤子的灵在敲打她最致命的弱点。

        她的蜜依然着，第一趟磨破的那几细口刚刚被莫莉补过药膏，还没愈合，现在再次压在糙的麻绳上。

        她从绳面碾过第一寸时嘴里就漏出了一声得不成样子的――脚趾蜷紧，膝盖夹住绳子，蜜口急速收缩，涂了媚药的麻绳过刚刚结痂的黏细口，那些还没愈合的伤口被糙的麻线和媚药同时刺激，既疼又又麻，从花内侧一路蔓延到小腹深。

        阴里的不受控制地分出大量爱，整个走绳过程在第二趟变得更加艰难，不是因为能耗尽，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感了，感到了每次绳子蹭过同一肤，都像是第一次被碰，每一摩都留不下耐受力，只留下一层更锐的暴面。

        走到第一步时她还在想，这一步和第一趟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绳面还是那样糙，花还是那样，踩下去时麻绳碾过会阴，菊口本能地夹紧，惩罚在深晃了一下没漏。

        走到第二步时她发现不对了――同一截麻绳，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力，大内侧那块被绳面反复磨过的肉在第一趟只是觉得扎，第二趟却像被极细的砂纸打磨了表面，出了真层下密布的觉小。

        每一步落下，绳面的感都比前一步更清晰：麻线有几、绳结的凹陷有多深、媚药涂到了绳面的第几圈纹路――这些第一趟她没有注意过的细节，第二趟全都在她的阴上一一摊开。

        走到第一个绳结的时候她已经在发抖了，不是疼得发抖，是里每一肌肉纤维都收到了互相矛盾的指令：夹紧、放松、往前走、停下来、站直、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