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干净，很整洁，透着她的风格――什么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床铺得很平整，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四个角都被她拉得直直的，没有一丝褶皱。两个枕并排放在床――她的和爸爸的――枕巾洗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床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凉开水和她的手机充电。窗帘拉开了一半，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弥漫着一淡淡的樟脑球的味，混着她上那熟悉的气息。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尾那个老式的三开门木质衣柜上。那柜子用了好些年了，深棕色的漆面有些地方已经斑驳，出了底下的木本色，把手是那种老式的铜质圆环，被磨得发亮。我走过去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的回响，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砰砰动的声音。那声音大得像是在敲鼓，我怕隔墙有耳，又觉得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本不需要害怕。

        我拉开柜门，蹲下，把手伸向了最下面那层抽屉。拉开抽屉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指都有些发抖。里面她的内衣叠得整整齐齐――几条内叠成小方块摞在一起，有浅粉色的，有浅紫色的，有肉色的，都是那种最朴素简单的款式――纯棉的布料，窄窄的松紧带，没有丝边也没有花哨的装饰。旁边放着两件纯棉的白色罩，杯罩不大，简简单单的，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款式。

        我盯着那些内衣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悬在抽屉上方，微微发抖。我知我不应该这样，我知如果她发现了会怎么样――可我的手还是伸了出去。

        我拿起了最上面那条浅粉色的纯棉内。那布料很薄很，握在手心里像是一团棉花，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我把它握在手心里，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淡淡气味――混着洗衣的清香和她特有的味。那味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兴奋，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好奇和罪疚感的情绪。我握着那条内，心快得像擂鼓一样，手心里全是汗。我在那里坐了好一会儿，心里挣扎着，骂自己不要脸，骂自己不是人――可我还是没有放手。

        我把那条内握在手心里，解开了子。我闭上眼睛，把那条柔的布料凑到鼻尖，深深地了一口气。那种熟悉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像是一只手轻轻地拨动了我内某紧绷的弦。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她穿着这条内的样子――它贴在她上，包裹着她最私密的位，收着她的温和气息。这个念让我的下迅速地了起来。

        我开始套弄自己。我握着那条柔的布料，感受着它在手中的感，想象着它刚刚还贴在她上的样子。我的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她在厨房里弯腰炒菜时扭动的弧度，她蹲在菜摊前挑选青菜时裙摆下出的大，她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时发漉漉地贴在脸颊边的样子。那些画面像走灯一样在脑海里转着，越转越快，越转越乱。最后我睁开眼睛，看着手里那条粉色的内，在脑海里想象着它就穿在她上的样子――布料贴着她饱满的，勾勒出那浑圆的曲线，浅浅地陷进那隙里。这个画面让我的快感达到了点。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呼变得重起来，然后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释放了自己。

        完事之后，我看着手里那条被我弄脏了一点的内，心里涌上来一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我到底干了什么？我看着那片浅浅的痕，手抖得非常厉害，脑子里嗡嗡的，只有一个念：我怎么能这种事？她是我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