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笔，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走廊尽那扇半掩着的门――她的卧室门。

        可那种羞耻感越是强烈，那种偷窥她的冲动反而越是无法压制。像是一种病态的上瘾――明知那东西会毁了自己，可就是停不下来。我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明知下面是万丈深渊，却还是忍不住探出去想看一眼。看一眼，再看一眼，越看越想看，越想看越不敢看――我就在这种矛盾中反复挣扎着，像是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网里，怎么挣脱也挣脱不了，越挣扎缠得越紧。

        我走到走廊尽，站在她卧室门口。那扇门虚掩着，从门里能看到里面的景象――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午后的阳光从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我深

        那天下午，我妈出门买菜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写作业，写着写着，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那些偷窥她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她穿着贴牛仔时的曲线，她弯腰时领口里出的那片雪白，她洗完澡后发漉漉地贴在脖子上的样子。我感觉自己的心在加快，手上的笔也握不住了。

        天气热的时候，她在家会穿那种宽领口的短袖T恤，有时候里面只穿一件薄薄的背心。那件白色的棉质背心紧贴在她上，把她前的曲线勾勒得很清楚――那两团不大不小的隆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显出柔和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她站在水池边洗碗的时候，手臂的动作会牵动前的肌肉，那两团肉在背心下轻轻地晃动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她会微微弓着背，领口垂下来一些，我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肤，还有那两团肉上半分的弧线。有时候她伸懒腰的时候，T恤的下摆会往上提，出一小截白的腰，那截腰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纤细得像是两只手就能握住。

        在外面的时候也一样。陪她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我跟在她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穿着碎花裙的背影上。那条裙子的裙摆在膝盖以上，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摆动，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她的脚踝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凉鞋，脚趾在外面，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她站在菜摊前弯腰挑菜的时候，领口会微微敞开一些，我能看到她锁骨下面那片雪白的肌肤。她蹲下子挑选青菜的时候，裙摆会往上提，出大一小片雪白的肤。她穿着牛仔走在街上的时候，那个饱满的屁在布料下一扭一扭的，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我注意到有男人会回看她，心里就会涌上来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感觉，像是自己的什么东西被别人偷看了。

        不过，那时候的我虽然会偷看她，会对着她的产生好奇，却从来没有往更深的方面想过。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我妈发生那种关系――那个念对我来说太遥远了，太荒唐了，甚至太恶心了。那层理的底线在我心里还是很清晰的――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不能被打破的规则。我对她的偷窥更像是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女的本能好奇，只不过这个女的恰好是我妈的而已。我心里还是深深地抵那种真正越界的念的。

        那个念一开始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像远的山影一样看不真切。我不想去辨认它，不想让它变得清晰。可是它像一团雾气一样慢慢聚拢，从模糊变得清晰，从遥远变得近在咫尺。我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一个说不要去，一个说就去看看。我闭着眼睛坐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站了起来。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就很难回了。

        我发现自己在用眼睛疯狂地收集关于她的一切――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搭了什么鞋子，发是扎起来还是披着，脸上有没有粉，嘴有没有涂口红。我开始在心里偷偷评价她的打扮――她穿那件碎花连衣裙的时候最好看，那件深蓝色的T恤显得她肤很白，那条浅色牛仔把她屁的线条衬托得特别好。我甚至开始注意她用了什么味的沐浴，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她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也是我偷看最频繁的时候。她穿着那件浅色的睡裙，发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丝滴落下来，打了肩的衣料。睡裙的裙摆到大的位置，出两条雪白浑圆的大，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睡裙的布料很薄，被水汽打了一些地方，贴在上，透出里面的轮廓。她一边用巾着发一边往卧室走，那混合着沐浴清香和她气息的味飘过来，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的心变得有些快。她的锁骨上还挂着几颗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顺着锁骨的凹陷慢慢落，渗进睡裙的领口里。

某种无声的旋律。她弯腰从碗柜里拿盘子的时候，屁会往后翘起来，在牛仔的包裹下绷出一个饱满的圆弧，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肤上，把那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每当我发现自己又在偷偷看她的时候，每当我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又落在她的某个位上、久久移不开的时候，我内心里就会涌上来一强烈的羞耻感。我骂自己――你他妈在想什么呢？她是你妈！你怎么能用这种眼光去看她？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这种想法要是让别人知了，你还怎么人？

        可我心里也很清楚，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一个十四岁的小伙子，正在青春期，对女和产生好奇，这本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学校里的生理卫生课上讲过，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的同学们也在私下里传阅那些带颜色的小说，讨论哪个女老师的材好，哪班的女生长得漂亮――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我不一样，我关注的对象是我妈。这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