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床沿，“你可以暂时搬到小白的房间去。”

        他看了她一眼，补充：“当然，你随时可以回来。但这间房间今后不再有寂寞难耐的寡妇，而是有一位被儿子孝敬的美母――我很期待你回来。”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像是句顺便的叮嘱，但尾音拖出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线，缠在她心脏上，不紧也不松。

        雪茵缓缓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眼神黯淡得像两盏熄了火的灯。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灶离以为她已经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她轻声开口。

        “……我……我明白了。”

        她站起，开始机械地收拾自己的衣物。几件睡袍，一件外套，但梳妆台上的发梳和首饰盒都没拿走。

        “妈，”他在她后开口，“虽然刚刚喂饱了你，但是在享受过儿子的肉棒之后――你真的能接受未来没有爱的孤寂之苦吗？我相信你之后一定会回来的。”

        雪茵抱着衣物的手猛地收紧，一阵羞耻的红晕从脖颈蔓延至脸颊，她的在他这句话里轻微地顿了一会，然后她低着快步走向门口。

        “别说了…我…我走了。”

        她心中所想――是啊，离儿说得对。

        这一切都理应是我盼望的，离儿不再主动对我出手，他也真正继承了民地的主人位置。

        我应该高兴才对。

        离儿放过我了，曦光也……也会成为儿子的妻子。

        ――为什么我此时心中，只有悲痛、悔恨和……不舍呢？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已经走到门口了。

        只要再迈一步，她就可以离开这个房间，离开儿子那张过她无数次的大床，离开每晚被剥光衣服的夜晚。

        她推开门。

        然后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门外，小白正单手举起一副三角木，正打算搬进来。

        另一只手抱着一只纸箱，里面装着各种她认得出或认不出的东西――、手铐，几尺寸不一的震动棒。

        而曦光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绑在木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绳固定在木的两边，整个人呈一个被迫跨坐的姿势。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出白色的吊带袜，口中着她自己那条被脱下来的丝内，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只能从咙里发出糊的呜咽。

        当曦光看到从卧室走出来的雪茵时，她的眼睛骤然睁大了。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被内堵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

        那声音比哭声更让人心碎――那是溺水的人看到岸上唯一一稻草时的呼救。

        “呜～嘛嘛～呜～救……呜～”

        雪茵看着曦光，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她怀里啜泣的女孩，此刻被绑在那样一件令人作呕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