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你的小玩也都拿过来――今后你就跟我一起住这里了。”灶离走过小白旁，伸手在她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进行奖励，“我现在先要理一下妈，回好好奖励你。”

        小白被拍得脸颊微红，在灶离的手离开后还不自觉地往后蹭了一下，尾巴尖愉悦地卷了个圈。“是，主人～小白这就去准备。”

        她的目光落回怀里的曦光脸上，脸上还是那副温柔到骨子里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正常的早上问好。

        “曦光公主，请跟我来。主人为您准备了特别的礼物呢。”

        “不要……我不去……放开我――！”

        小白押送着不断挣扎的曦光消失在走廊尽。她回看了雪茵一眼，那目光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同情，但…似乎有着一种期待。

        然后房门前只剩下灶离和雪茵。

        灶离走到雪茵面前站定，低看着她。

        她坐在床沿，赤的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被过后留下的红痕，双手无力地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空得像个被抽空了所有内容物的容。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然后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与他对视。

        “妈，别怕。”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哄一个刚了噩梦的孩子，“接下来就全交给我了。”

        雪茵眼神空地望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合。

        “交给你……又能怎样呢……”她的声音无力，“曦光都看到了……一切都完了……”

        灶离俯下，温热的气息在她耳畔。他的嘴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的秘密。

        “我会把公主关在房间里调教。她将成为我专属的，也会成为你真正的儿媳。”他顿了顿，“妈，你也会的。”

        “不……”雪茵猛地坐直，双手抓住灶离的手臂，“离儿……你不能这样对曦光！她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你放过她吧，你有妈就够了，不是吗？你有妈就够了啊！别对她出手，有什么事冲妈来就好，妈…已经习惯了。”

        灶离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压了回去，并且开始抓起他最爱的房。

        “你在说什么怪话呢，妈？她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儿媳，我跟她床上缠绵不是很正常吗”此刻灶离虽然嘴上貌堂皇，但手上的动作却很不正常，“还是说――你想跟她一起？”

        雪茵没被灶离的手吓退，但是被他眼中和语言的望吓退了，整个人往后缩去，“不……不是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成了耳语，“我只是……不想让她经历我这样的痛苦……”

        “痛苦？”灶离手指揪起她赤的，“妈，在我侵犯你开始那一晚之前，你验过多少次真正美好舒服的爱？我只看到了你独守空房的那些漫长夜晚，只能用手指抚你自己，在最旺盛的年纪被礼教束缚住自己”

        雪茵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的位，嘴张了张，没能说出话来。

        “我会让公主成为我的，每天都福快乐。”他的另一只手抚上雪茵的腰际，感受着她的颤抖，“至于你，妈――我的位置，始终为你留着。”

        “别……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