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什么东西。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雪茵忽然伸出双臂，把曦光整个揽进了怀里。

        她赤的贴上曦光，那对刚刚还被儿子过的房隔着曦光的衣衫贴着她，肤上还残留着高后的余温和汗。

        但她的拥抱不是情色的――那是一个母亲抱住自己孩子的动作，紧得像是要把曦光进自己的骨里，“妈也不想这样的，但我又不知该怎么办。我想保护好离儿，也想保护好你，但我什么都不到。”

        曦光被这个赤的拥抱箍住，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雪茵温热的口，闻到了她上淡淡的沐浴味和另一陌生的、腥甜的气味――那是灶离留在她上的味。

        她该推开的。

        她刚刚亲眼看到了雪茵着灶离的肉棒。

        她该推开这个人，然后也不回地逃离这里。

        但她没有。

        因为她感受到雪茵的在剧烈地发抖。

        雪茵肩膀抽搐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她的肩，哽咽声压得极其用力却还是从咙里漏了出来。

        这不是骗人的，没有人能把哭成这样的颤抖装出来。

        曦光的尾巴慢慢从炸的状态松开，垂落下去。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雪茵妈妈。”雪茵用沙哑的声音又说了一遍，“你认识的那个坚强温柔的女……只是她努力的装出来的样子。真正的我只是一个…依靠儿子的弱女人。”

        曦光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手，环住了雪茵赤的后背。

        “你不是。”曦光把脸埋在她怀里，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掉了下来，把雪茵的口洇了一大片，“你是真的好，对我好，不是装的。我知……虽然我不懂你为什么……为什么和灶离那样……但你对我的好不是假的，我知的。”

        两个女人就这样互相抱着、哭着、颤抖着。

        一个赤的婆婆，一个衣衫凌乱的儿媳。

        一个是着儿子肉棒的母亲，一个是嫁给这个母亲的儿子的公主。

        她们的份本来就已经足够复杂，此刻的场面更加荒诞――但在这一刻，所有的理、德、份都被眼泪暂时冲淡了。

        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在崩溃，一个试图在废墟里找到立足点。

        “我该怎么办……”曦光小声啜泣着，声音闷在雪茵的怀里，雪茵抱紧她，“我也不知。”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忽然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不怎么样，妈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真的吗？”

        “嗯。”雪茵把曦光又往怀里按紧了几分，手指轻轻抚过她后脑的长发，她低看着怀里那张哭花了的小脸，忽然生出一种死也要护住她的决绝，“真的。妈答应你。”

        “没事，我会告诉你们该怎么的。”

        她们两人同时转过。

        灶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正靠在对面墙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掸着肩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