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儿媳跟前教写字，儿子裙下玩母xue――端庄婆婆的两副面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雪茵与曦光相chu1rong洽，像一个乖巧的女儿跟着母亲学习，安稳得像是jing1心编排的剧本。

        白天，雪茵在书房chu1理外交函件，曦光就坐在她shen侧半步的位置，捧着一本手抄笔记，遇到不懂的词就拽拽雪茵的袖子。

        阳光好的下午，曦光嘴馋的时候，雪茵便带她去餐厅，系上围裙亲自教她zuo点心。

        曦光第一次独立翻面时把松饼甩到了天花板上，两人仰tou看着那片金黄色的面糊缓缓从墙ding剥落，对视一眼，笑到直不起腰。

        雪茵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这样笑是什么时候了。

        曦光适应得很快。

        她学会了在餐桌边正襟危坐，虽然尾巴还是会从椅子feng隙里溜出来拍打桌tui；学会了在外交文书上圈出关键条款，虽然字迹歪歪扭扭像蚂蚁搬家；甚至学会了饭后主动收拾碗碟，虽然第一次端盘子差点连人带盘栽进洗碗池。

        雪茵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更像个“zhi民地接班人”，心里既欣wei又苦涩――这孩子越认真，她就越觉得自己不pei。

        但至少在白天，她可以假装自己pei得上。假装只是一个被儿媳崇拜的婆婆，一个端庄能干的总督夫人，一个在厨房里教女儿zuo菜的妈妈。

        到了晚上，假装过的一切都会被撕得干干净净。

        灶离几乎是掐着点来。

        每晚曦光dao过晚安、关上房门之后不到一刻钟，雪茵卧室的门就会打开。

        有时候他连门都不敲，直接用权限解锁，进来的时候shen上还带着书房里的墨水味。

        他shen上那件宽松的居家衫和随意披散的发丝在灯光下看起来无害又慵懒，但雪茵知dao这件衣服脱起来有多快。

        今晚也是如此。

        她刚换上睡服，正在梳妆台前把tou发散开，就听到门锁咔嗒一声。

        她不用回tou也知dao是谁。

        梳妆镜里映出灶离靠在门框上的shen影，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牛nai――这是他最近的惯例，他会先递给她一杯牛nai，看着她喝完，然后才开始。

        这个仪式本shen就有一种扭曲的温柔，像是儿子在照顾母亲，又像是主人在饲养chong物。

        “曦光最近怎么样？”他在床沿坐下，看她小口喝牛nai。

        “她学得很快。一开始不懂的东西ting多，但跟着我慢慢就上手了。”

        “曦光确实是比较特别的龙娘。有学习能力的龙娘，我觉得非常稀罕。当然，能让一只龙娘产生学习兴趣――妈，你确实是个很好的导师。”

        “离儿……曦光是个好姑娘，你能别用这种谈论物品的语气说她吗？她是你的未婚妻。”

        “确实，妈你说得对。guanzhi民地久了，看什么都数值化。现在也有随心所yu的资本了，所以――我会改的。”

        “……离儿。”雪茵没想到他会认错。

        但转念一想，zhi民地的担子确实全压在他shen上，自己最迷茫的那段时间也是靠着离儿才撑过来的。

        一gu熟悉的愧疚又漫上来。

        灶离瞥了一眼母亲低落下去的神情，就知dao她又陷进自我责备的旋涡里了。这种味dao可不美味。该开始“烹饪”了。

        他绕到她shen后，下巴抵住她锁骨，两只手从背后探进睡服前襟，五指收拢，将两团ruan肉攥了满掌。

        这次他没像往常那样用拇指去碾rutou，而是用虎口从下往上推，把ru肉挤得鼓出指feng，推到极限才松开，让它们自己弹回原状。

        重复到第三次，雪茵的ru尖已经ying成两颗深红色的he，隔着睡服的薄布料ding出清晰的凸痕。

        “离儿……等等，我牛nai还没喝完――啊，要撒了。”

        “没喝完就给我喝。”

        灶离从她手里抽走杯子，把睡服从肩tou剥下，lou出那对饱满的厚ru。

        ru尖因为刚才的rou挤而充血ting立，微微颤着。

        他把剩下的半杯牛nai不紧不慢地倾在她xiong口，ru沟里积起一小洼，然后顺着ru房的弧度往两侧淌，两daonai白的细liu在ru尖chu1汇成一颗浑圆的ye滴，悬在那里，将坠未坠。

        他低tou，伸出she2tou，从rugentian起，she2尖沿着nai渍的轨迹一路向上，在ru尖chu1把那颗将坠未坠的nai珠卷进嘴里。

        雪茵发出一声压不住的jiaoyin，手指攥紧了梳妆台的边沿。

        他把杯子随手丢到地毯上，一只手探进睡服下面，拨开内ku，两gen手指直接搅进了她的小xue。

        指节弯曲着慢慢撑开shirun的xue肉，发出细碎的、黏腻的水声。

        “妈，我以前是怎么喝你nai的？”

        雪茵脸红得快要滴血。“没……没你现在这么顽pi，一直在……玩弄妈妈。”

        “那可惜了。”灶离han住她的ru尖，she2tou绕着ru晕缓缓打转，然后猛地向外xi扯，脱离时发出一声shi漉漉的“啵”。

        “就算我再顽pi，妈妈的nai还不是得给我喝。”

        他转了转眼珠，嘴角的弧度又上来了。

        “妈，既然顽pi的儿子你不给喝nai――那乖巧的女儿呢？”他手指在她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