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吃’我。”他解开腰，掏出那肉棒。凑到她嘴边，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在灯光下泛着亮的光泽。

        口腔里自动分出唾，仿佛某种条件反。

        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间。

        灶离走进来，带着一杯蜂蜜牛。

        她微微侧过，想用散落的发挡住脸上的红。

        白的在杯上挂出细细的痕迹，他把杯子递给她，看着她小口喝完。

        雪茵着肉棒，抬起眼睛看他。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灶离的下巴和微微翘起的嘴角――那个笑容一直挂在那里，没有变过。

        而灶离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

        房门被推开了。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脑子里反复演练着等会儿的程：他会先吻她，然后剥掉她的睡服，然后――

        但灶离没给她侧开的机会。

        她的口交技法已经在这一个多月的反复练习中进步了不少――她知最感的位置在哪里，知用尖抵住那沟时他会轻轻哼出声，知适当合唾能把整肉棒包裹得更顺。

        “不，口交就行了，就这样。”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丝间收紧，力比平时重了几分，“妈今晚就这样，敞着口给儿子口。”

        但他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深一些，眼睛里的光比平时亮一些，像是在期待某件比他妈更有趣的事。

        他先伸手扯开了她的睡袍前襟，将那对饱满的房完全暴出来，让她敞着口跪在床上。

        丝绸睡袍从肩落，堆在她的腰际，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立刻立起来。

        接下来的第二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等待灶离。

        灶离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力比平时大得多。

        然后整个世界定格了半秒。

        她的已经先于意志接受了这个事实――隔着睡袍轻轻磨在布料上，传来一阵酥麻。

        她知他会来。

        但今晚她隐约觉得不对。

        她张开嘴，将他了进去。

        雪茵咽了口唾沫。

        她已经习惯了――每晚睡前，先用嘴伺候他一次，然后再用。

        嘴裹住，熟练地贴着青动。

        他几乎是把她的固定在了一个角度上，不让她有太多前后活动的余地。

        抵在她上，他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推进去，而是在她嘴上慢慢研磨，像是在等她自己开口。

        但今天他的心思好像不在这上面――他的呼并不乱，大肌肉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随着快感绷紧。

        “进去，妈。”

        “嗯，没吃。”

        雪茵到最后已经成了一滩泥，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是平时，他会闭眼享受，偶尔低看她的表情，用拇指摩挲她的耳垂。

        雪茵注意到了，但她没问。问了也没用。

        她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雪茵跪在床上，睡袍从肩完全落，堆在腰际。

        这样可以让离儿早点结束，也不至于被的受不了。

，对着她耳畔说着那些让她脸红心的话。

        虽然她无数次地在儿子面前过，但跪在床上、敞着睡袍半着、摆出这样一个姿态，还是让她感到一种新的羞耻。

        门开了。

        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但今晚灶离没有让她直接在床沿开始。

        雪茵把这个念咽了回去。继续低着，用裹着打转，希望能让他早点出来。早点完，今晚就可以早点结束。

        “离儿……？今晚……怎么又要交吗？”

        那对饱满的房毫无遮掩地着，尖在灯光下充血立，沟上方的肤还残留着一浅红的指印。

        他甚至在走神，手指在她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像是在等什么。

        这些程都和平时一样。

        “妈。”他把空杯子搁到床柜上，在她面前站定，“今天还没吃饭吧。”

        他在等什么？

        她的嘴正着灶离的肉棒，嘴被撑到极限，嘴角淌着亮晶晶的唾。

        “妈！我跟小白姐姐煮了些花茶，是安神的花茶――”银白色发的脑袋从门里探进来，声音清脆，“可以帮你睡得好一点，还有，今天我能跟你一起睡吗？我想跟你说――”

        曦光端着托盘迈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