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褪到膝盖，面带微笑。

        曦光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掉了插销，所有信号在一瞬间全短路。

        她张着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中的托盘先一步失去了支持，倾斜，翻倒，那只盛满花茶的陶瓷茶壶从托盘上下去，在空中翻了个，摔在地上，啪――但奇怪的是都没碎掉，好像有人早预料到，换成了能抗摔的材质。

        但浅金色的茶水和泡开的花倒了一地。

        然后是安静，茶水无声地渗进地毯隙。

        “啊――！”曦光终于叫了出来。

        但她不是在尖叫，而是一种被掐住了咙的、短促的、从牙里挤出来的惊叫。

        她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上，尾巴啪地打翻了门边的衣帽架，挂在上面的外套和围巾稀里哗啦全砸在她上。

        她从衣物堆里慌不择路地伸出手来扒拉，出半张脸，眼睛瞪得圆，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张张合合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颤音。

        听到曦光的声音，雪茵吓到想吐出灶离的肉棒，顾不得嘴中的肉棒还没吐出，慌乱地伸手去拉到腰际的睡袍前襟，手指抖得几乎不住布料。

        同时她感受到了口中的肉棒又了大了几分。

        雪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灶离摁住雪茵的，没有让她吐出自己的肉棒，反而腰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哎呀，妈，我们的夜间生活被你儿媳看到了呢，该怎么办？”

        他甚至专门挪了挪位置，手扶着雪茵的下巴让她侧过脸，正好斜对着门口。

        雪茵的余光里清清楚楚地映出曦光跌坐在地的影。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手拼命推拒灶离的骨，想把自己从那肉棒上出来。

        “妈，你们在干嘛？！”曦光的声音在发颤。

        雪茵慌乱地转动眼珠看向曦光，但嘴里的肉棒得满满当当，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只能发出糊的“呜呜”声。

        她用力去掰灶离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白印，但他纹丝不动。

        “别跑啊，妈，继续。”灶离把她的又按了回去，肉棒重新进她深，“你还没把儿子肉棒里的出来呢。让儿媳干等着可不好。”他偏过，目光越过母亲散乱的发丝，落在曦光惊恐的脸上，笑意更深了，“让小公主看看你这淫的样子，不也好的吗？”

        他一只手按着雪茵的后脑她的嘴，另一只手悠闲地插在腰间，姿态轻松得像在欣赏一幅自己刚完成的画作。

        下的抽送不紧不慢，每一次腰都把送进雪茵咙最深，退出来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唾，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敞的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