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光里像蒲公英的绒。

        她的嘴巴正贴在我的上。

        我那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起来的晨阴正竖立着，前端已经完全没在她小小的嘴里。

        而她――还闭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唐小鹿？！”

        她被我这一声吓得猛地抬起，我的阴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一长长的唾丝，在她嘴角和之间连成一条晶亮的银线。

        她整个人弹坐起来，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我我我我没有――我早上口渴起床上厕所回来――路过你床边突然想看看――然后就想起来昨天晚棠姐说的那个什么恋什么足――又想起来清舞姐说的我要排最后――反正我也没办法验前面那些步骤所以我就想我就――”

        “你用嘴巴？！”

        “我我我我昨天看你们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我就想嘴巴应该也可以吧――然后我就――我就――”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早上老是着会不会很难受？我就是想帮帮你！”

        我低看自己的阴，现在被她的唾弄得亮亮的，在空气里还着，闪闪发光。

        她的口水和一点透明的混在一起，顺着往下淌了一小行。

        唐小鹿顺着我的目光也看过去，然后她发现自己嘴和阴之间还连着一亮晶晶的线，她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那个那个那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把那银丝用手背抹断，然后下床，穿着兔子拖鞋就要往门口逃。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她僵地站在床边，转过，低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睡衣领子里，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你不用跑。”我说，“那个…谢谢。”

        她的还没抬起来，但兔子拖鞋不蹭了。

        我又低看了自己的现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你其实不用把我弄出来，我自己也能消下去。你昨天不是说要排最后嘛，这种事我会等你准备好。”

        她终于抬起，眼睛飞快地翻了一下看我，然后又低下去：“可是我…已经让你亲了我的嘴了，虽然是嘴和另一个不是嘴的嘴…但也是嘴对不对…就是口水交换的意思对吧…所以这算不算初吻？”

        我被她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懵。

        她又偷偷抬眼看着我的脸，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而且你那个…热热的…的…我亲上去的时候它还会一一的…有点好玩…所以…所以我觉得也许…也许不用排到最后？”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在给自己打气的样子，忍不住伸手了她的发。

        她发很，像小动物的。

        她被我摸着，发出一个很轻的“唔”声，呆翘得更高了。

        “你再看一阵子，”我说，“等你真的准备好了再说。现在就帮你冷静冷静――”她低看了眼我仍然竖着的阴，又看看我，“你…你不难受吗？”

        “有点。”

        她深一口气，像是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然后重新爬上我的床。

        她的小手握住我阴底――手太小了，虎口圈不住度。

        然后她学着昨天沈清舞的样子，先伸出了一下表面。

        尖很，带着刚睡醒的口腔温度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

        我的阴在她碰到的地方猛烈了一下。

        “啊，它又动了！”她小声惊呼，然后似乎被这个反应鼓励了，又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后张开小嘴，把整个重新进去。

        她嘴里的空间很小，口腔内的腭贴着我的，温热的在下面蠕动，牙齿偶尔不小心磕到冠状沟，她就赶紧张开嘴调整角度，每次调整都带着一连串糊的歉：“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吧――牙没磕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