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切动作都很有条理，像是在一套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舞蹈动作，每一个转、弯腰、伸手都带着一种天然的优雅。

        林晚棠噗地笑出声。沈清舞的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

        她把鞋子放

        她点了点，像是在心里某个表上打了一个勾。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我抱着的挎包上。

        她把我的校服衬衫解开，然后让我躺平。

        然后她如法炮制，用另一只运动袜把我的两只脚踝也绑在一起。

        她把袜子拿在手里抖了抖，转看我。

        运动袜上的汗味一阵一阵地飘进我鼻子里，分不清是来自手腕那端还是脚踝那端，只知自己被女生的运动袜绑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

        袜子已经不了，但干了的汗迹在上面留下了灰色的印痕，脚掌和后跟的位置的，袜口翻出来茸茸的一圈。

        “就是看到女生的脚会兴奋，”林晚棠不耐烦地解释，“摸到女生的鞋袜会起，闻到穿过一整天的袜子会直接。这么说够清楚了吧？”

        “我知。”我说。

        我低看看自己――运动挎包在裆前，但没完全遮住。

        她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艺，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牛仔的拉链被拉到一半，校歪歪扭扭地挂在骨上，起的阴从松开的腰里支出来，着，完全暴在空气里。

        绑好后她把袜子另一端系在床脚的一金属栏杆上。

        “宿舍里每个人都收到了一份关于你的资料摘要。”沈清舞从枕下面抽出一份几张纸的文件，扬了一下，“我的这份标注了‘舞蹈生’，林晚棠的标注了‘育生’，唐小鹿的标注了‘初中’。每人侧重点不同，但基本数据都一样。不排除这是一种理手段，让我们提前了解情况，不至于见到你的时候手足无措。”

        还是陈述句。

        “你…好奇怪啊。”她说，语气里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认认真真的困惑。

        她把运动袜在手里对折了一下，拉了一下袜口，发出轻微的弹响。

        她又让我把双手举过，用一只运动袜把我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袜子的材质虽然干了大半，但残留的汗让布料微微发，带着一淡淡的酸咸味，就贴在我的手腕关节上，随着我的呼轻轻摩。

        “我姐那份标注的是‘纪律委员会’，”林晚棠补充，她已经放弃了重新扎尾，索把发全拆了，让长发披散在肩上，“她那份最详细，什么癖好都列了。我那份只写了恋足、恋物、对挠有反应。别的没写，可能是怕我太震惊。”

        不是躺床上，是躺在房间中央的木地板上。

        完这些，她在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仍然得笔直。然后她看着我。

        “不过没关系，”她快速补充了一句，像是怕伤到我的自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呃…特点。我的特点是怕鬼，大概和你的…呃…特点差不多严重。”

        林晚棠的实验方案很简单。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像是在确认今天食堂的菜谱。

        校的薄布料把起的形状暴得太明显了，帐篷的端从包旁边支出来，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怎么知报告上写了什么？”我问。

        “你打算怎么办？”沈清舞问，“就这么一直着？还是等它自己消？报告上说你不应期偏长，完之后有概率会持续起一段时间。如果没人理，可能要半小时以上。”

        白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摆。

        地板的凉意透过衬衫的薄布料渗到我的后背上。

        “――那我们不如个实验。”

        我试着挣了一下，袜子绷紧，手腕被扯得有点麻，但不算疼。

        她看着地上的我――双手双脚被绑，肚子半，裆着帐篷――然后站起来了。

        “可以了。清舞，你要不要试试？”

        “第一次？”

        林晚棠上楼时提着的运动挎包里，现在除了她又回去的汗巾和水壶之外，还有一件是刚才随手扔在换鞋凳旁边的物件――那双刚打完训练赛、脱下来不久的运动鞋。

        沈清舞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双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让人想到第一次上礼仪课的女中学生。

        她走到我边，低看我。

        “喜欢脚是什么意思？”

        丹凤眼里有一种观察的神情，像是在看一个她不熟悉但很感兴趣的生物。

        “恋…恋足？”唐小鹿从捂着脸的手指里漏出声音，“那是什么？”

        她说话的方式很像一个在汇报研究结果的学生――条理清晰，用词准，不带多余的情绪。我猜她大概是那种各科成绩都很好的学霸型。

        “嗯。”我说。

        然后林晚棠站起来，从鞋架上拿起她刚才脱下来的那双白色运动袜。

        “你现在还着。”

        “既然你还没消下去，”她说，嘴角翘起那个我渐渐开始熟悉的弧度，“而且刚才你挠我脚心挠得那么狠――”

        她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把校服裙摆轻轻按了一下，蹲在我右边。

        她最后把袜子的端系在另一张床的床脚下，让我整个人在地板上被拉成一个“大”字形――双手被拉向，双脚被拉向另一侧。

        唐小鹿沉默了三秒。然后她慢慢转看我，眼神复杂。

        “第一次。”

        “喜欢脚。”沈清舞说。

        “所以，”沈清舞说，“你刚才和林晚棠了。”

        我的被迫并拢伸直，脚心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