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坐到床沿上，弯腰脱掉自己脚上那双已经在宿舍里面踩了好一阵子的干净运动袜，先出两只小麦色的光脚。

        她的脚趾很长很直，大脚趾比第二脚趾略短，是典型的“希腊脚”――适合舞，也适合蹬地。

        因为长期穿运动鞋，她的脚掌有些偏宽，脚底在趾和脚后跟有微微泛黄的茧，但并不影响她脚的整好看弧度。

        她把刚脱下来的干净袜子放到一旁，把换下来的那双旧运动鞋拿在手上，闻了一下，皱皱鼻子：“汗味还没散呢。”

        然后她站起来，光脚走到我面前，低看我：“你还记得你刚才挠我挠得多开心吗？”

        没等我回答，她蹲下来，把我被绑着的双手攥住一手指，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掌心。

        ――我的手掌猛地蜷成拳，她的手指被握在里面。

        “果然怕。”她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公平起见，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她边说边把我那只被绑住的手的五指掰开，从掌心沿着生命线慢慢地画下来，一直画到手腕被袜子绑住的位置。

        我整个人像被过电一样扭曲起来，绑在床脚的袜子被我扯得咯吱响。

        她停手。然后她站起来，脚后跟踩在地板上，用大脚趾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裆。

        “还是的。很好。”

        她让脚趾沿着我肚子往下，过肚脐，过小腹上稀疏的发，然后她的光脚毫不客气地踩上我起的阴。

        脚底的肤有点糙――是运动员特有的那种，脚弓有茧，趾有，但这些糙压在感的起上，反而变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脚底板像砂纸一样碾过我的阴表面，每一下碾磨都让在空气中动一次。

        “这是用脚，不是用手。”

        她一边用脚底我，一边解释，“我看过资料，这个叫足交。你应该会喜欢。”

        她脚底的茧压住我口的位置轻轻打转。

        那种刺激很特殊――她和我的肤之间没有袜子隔着，她的脚茧直接碾在我的上，糙又，每画一个圈都让我的盆底肌抽搐一次。

        我咬着下，不想出声，但脚踝上的袜子被我拉得一松一紧，脚跟在木地板上来回蹭，本能地想收腰躲开。

        “别躲。”她说，另一只脚踩在我大上稳住我的挣扎，“你挠我的时候可没客气。”

        她脚上的动作越来越顺。

        与此同时，她的脚趾忽然勾住了我的嘴，把我的嘴角往上扯。

        “不许咬嘴。出声。”她命令。

        我张嘴气。

        她的脚趾进我嘴里，咸咸的，有点木质地板上的轻微灰尘味，还有她肤本淡淡的咸味。

        脚趾压在我的上，脚底踩着我的，脚跟压着我的下巴。

        我闻到的是她脚上残留的极淡的袜子和鞋子气息，还有练完球后淡淡的汗味。

        我着她脚趾，发出糊的呻。

        沈清舞一直安静地看着。

        她把裙摆的褶皱整理了一下，林晚棠已经把两只刚脱下来还干净的运动袜扔到一边，她的手越伸越长，从她的鞋架上拿起一双淡粉色的底芭舞鞋――不是之前摆在床边那双新的，而是已经穿得有些旧了、鞋底磨出痕迹、鞋面上有汗印的那双。

        她把舞鞋放在膝盖上，用手指抚过鞋面的缎纹，然后从包包里又取出了一双肉色的连袜，是芭时穿的舞蹈袜。

        袜子的材质有点像丝袜又不是丝袜，是一种更厚更耐扯的尼龙混纺面料，脚底分颜色略深，是她之前训练时脚掌出汗染的痕迹。

        “林晚棠用脚，”沈清舞俯看我，“那我就用这个。”

        她将底舞鞋穿在手上――不是穿在脚上，而是像手套一样把右手手指插进舞鞋里面，让鞋底的外掌分贴着自己的掌心。

        她的手指在鞋里活动了两下，把鞋底压在拇指肚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