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夜

        入学手续比我想象的简单。

        秦校长让我签了几份文件，领了学生证、饭卡和宿舍钥匙。

        饭卡里据说有无限额度，可以在学校超市和食堂随意消费，全bu由国家买单。

        学生证上印着我的照片――隔离期间拍的，照片里的我面色苍白，眼神发直，看起来像个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少年犯。

        “你的宿舍在女生公寓三号楼，406室。”秦校长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推到我面前，“四人间，你的三位舍友已经接到通知了。”

        我拿起钥匙。钥匙圈上挂着一个粉色的塑料牌，上面印着房间号。粉色。这学校里大概所有东西都是粉色的。

        “还有这个。”秦校长又推过来一个小药瓶，里面是淡粉色的药片，“每日一片，早饭前服用。这是营养补充剂，帮助维持你的jing1子质量和shenti机能。”

        我接过药瓶，在手心里转了转。

        瓶shen上的标签只印着“营养补充剂”几个字和服用说明，没有成分表。

        我猜里面大概是锌、硒、维生素E之类的壮jing1套餐，说不定还有些国家机密pei方。

        我把药瓶揣进ku兜里。

        “关于老师。”秦校长推了推眼镜，“本校现有教职工共四十八人，全bu为女xing。除了行政和后勤人员外，任课教师均经过严格筛选――年龄在二十四岁至三十五岁之间，已婚或未婚，但丈夫均已过世。她们同样签署了相关协议。你在校内遇到任何教师，如有需要，她们都会pei合。”

        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介绍学校的食堂菜系一样平淡。

        “所以…老师也可以？”我问。

        “任何女xing教职员工。当然。”秦校长点了点tou，“另外，你每周的各项指标只计算学生，不计算教职工。与教师之间的xing行为属于额外，不影响你的考he数据，也不会被计入班级纪律委员的周报表。但相应的，也不会帮你完成每周任务。”

        也就是说，和老师zuo是“课外活动”。我想。

        “还有什么问题吗？”

        “关于宿舍。”我nie了nie钥匙，“我从来没和女生住过一个房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秦校长看了我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像是在笑又不像：“你会适应的。另外，你的宿舍里有一位舍友今天下午有ti育训练，预计四点左右回宿舍洗澡。如果你现在过去，应该能遇到她。”

        她说“ti育训练”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点刻意的着重。

        我站起来，把钥匙和药瓶都sai进ku兜里。

        校ku的材质很薄，药瓶的轮廓隔着布料硌着我的大tui。

        我弯腰拎起自己的书包――里面装着我从家里带来的仅有的几件私人物品：手机、充电qi、一本没写完的暑假作业，还有一张全家福。

        照片是去年过年拍的，我妈、我爸、我弟和我，四个人挤在镜tou前，笑得像一群傻子。

        现在照片里有三个已经永远不在了。

        我把书包甩到肩上，拉开门准备出去。

        “陈默。”秦校长在shen后叫住我。

        我回tou。

        “坐一下再走。”

        她拍了拍办公桌前面的椅子。

        “坐下。”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窗外的云层比刚才更厚了，天色暗了下来，大概要下雨。

        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均匀的白噪音。

        秦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大转椅上，今天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

        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很好，pi肤白，shen材没有走样，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她穿的裙子很短，站起来的时候裙摆在膝盖上方，现在坐下来裙子往上hua了几寸，lou出大半截大tui。

        tui上裹着黑色的丝袜，那种很薄很透的黑色，灯光下袜料隐隐泛着细微的光泽。

        尼龙材质紧紧贴着她的小tui和膝盖，裹出tui肚上柔ruan饱满的弧线。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漆pi高跟鞋，鞋跟大概五厘米，细长的那种。

        鞋口lou出一截包裹着黑丝的脚背，尼龙的针脚顺着脚背的弧度绷得很紧，能隐约看到下面pi肤的颜色。

        我坐在她对面，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你的ti检报告，有几项指标需要关注。”她翻开一份文件，开始念，语气很公事公办，“血清gao酮水平正常偏高，这对于即将面临高频she1jing1任务的人来说是个好现象。但你的miru素水平也同步偏高，这可能导致she1jing1后不应期延长，影响连续xing交效率。营养补充剂中han有调节这一指标的成分，你坚持服用就行。”

        她翻了一页。

        “另外，心理评估报告提到你有足bu恋物倾向，在被羞辱情景中产生xing兴奋，被挠yang时有刺激兴奋反应。这些特征在医学上都属于良xingxing偏好，但考虑到你的任务xing质，我们需要适当利用这些特点来维持你的xingyu水平――毕竟每周二十个女生的指标，仅靠普通xing刺激可能难以完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看着文件，没有看我。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有一bu分并不在文件上。

        她的左tui搭在右tui上，黑色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dang，鞋尖朝下轻轻点着空气。

        她左tui的黑丝在膝盖窝chu1有一小块微微的褶皱，是坐姿造成的布料松弛，显得那里的pi肤更透明了一点。

        “秦校长。”我突然问，“你丈夫…？”

        问题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秦校长抬起tou，镜片后面的眼睛定定地看了我两秒。

        然后她摘下了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脸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眼角只有很淡的细纹。

        眼睛是很好看的杏眼，瞳仁很黑。

        “死了。”她说，“开春的时候。我们结婚十五年。”

        她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但她的左tui换了个姿势，从搭在右tui上放下来，然后是右tui搭到了左tui上。

        膝盖交叠的时候，黑丝袜发出轻微的摩ca声。

        “你呢？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妈。”我说，“就剩我妈了。”

        “她住在国家统一的家属安置区，生活条件很好，有专人照顾。你有空可以申请去探望，但现在还不行。”

        “我知dao。”

        秦校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我坐的椅子旁边站定。

        离我很近。

        她的裙摆就在我眼睛的高度，我能闻到一gu很淡的香水味，木调混着一点花香，还有桌面上摆着的那杯已经凉了的红茶的味dao。

        她的tui就在我旁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tui，线条匀称，肌肉紧致。

        丝袜在膝盖内侧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