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舍友们

        敲门声响了三下，停了。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那个高个子女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语调平平的，像在念课文：“我们可以进来吗？饭要凉了。”

        林晚棠从我shen上弹起来，一把抓起被子盖住自己。

        她动作太快，扯动了我还半ying的阴jing2，疼得我嘶了一声。

        她也顾不上了，冲着门口喊：“等、等一下！三十秒！”

        她tiao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手忙脚乱地捡地上的衣服。

        运动内衣掉在椅子下面，她用脚勾出来套上，内ku翻了个面才找到正面，运动短ku套反了一次又脱下来重穿。

        我比她好不到哪去――校ku的松紧带缠住了我的脚踝，解开的时候弹到我的小tui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歪扭扭地支棱着。

        林晚棠套上T恤，回tou看我一眼，发现我ku裆还ding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她压低声音：“你那个…还没下去？”

        “我也没办法。”我说。

        她咬咬牙，把我拉到她床边坐下，然后从床底下拽出一个运动挎包，挡在我裆前面，再把被子扯平了些。

        zuo完这些她深xi一口气，用手快速拢了拢散掉的ma尾，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换好衣服”的正常状态。

        “进来吧。”她说。

        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那个高个子女生。

        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比我矮一点，但站在那里有一种很稳的气场。

        她的长相是那种初看不算惊艳但越看越耐看的类型――鹅dan脸，肤色很白，眉mao弯弯细细的，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很亮。

        嘴chun薄薄的，嘴角天然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像是随时都在微笑，但仔细看又觉得那弧度里藏着一点疏离。

        她的tou发是及腰的长直发，乌黑乌黑的，在脑后随意地披散着，只在右边鬓角别了一枚银色的小发夹。

        shen材偏瘦，肩背很薄，但站姿极好――脊背ting直，脖子修长，双肩自然下沉，整个人的ti态看起来像一gen绷着的琴弦。

        她穿着校服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白袜拉到小tui肚，脚上是一双黑色的ruan底舞蹈鞋。

        她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隐约能看到饭盒的轮廓。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我脸上扫到林晚棠脸上，又从我俩凌乱的衣服扫到被子上那块可疑的shi痕，最后落在我抱在裆前的运动挎包上。

        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她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转过shen，双手交叠放在shen前。

        “沈清舞。”她说，“高二（1）班，学古典舞的。”

        她的声音和她的站姿一样――清澈，平稳，有控制。

        然后第二个女生从她shen后探出tou来。

        这个女生个子很小，大概一米五出tou，shen材还没怎么发育，瘦瘦小小的，校服穿在她shen上明显大了一号。

        衬衫下摆sai进裙子里还是显得空dangdang的，袖口挽了两圈才lou出细细的手腕。

        裙子比标准长度长了一点，几乎快到膝盖，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刚从小学升上来的孩子。

        她的脸是那种还没长开的脸――圆圆的娃娃脸，pi肤nen得能掐出水，两颊有一点点婴儿fei。

        眼睛非常大，几乎占了半张脸，是那种干净得不谙世事的黑。

        嘴chun小小的，上chun微微上翘，像是总在嘟着嘴。

        tou发是齐耳短发，刘海整齐地盖住额tou，发梢往里扣着，衬得那张圆脸更圆了。

        她的表情和沈清舞完全相反――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僵ying地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沈清舞的裙摆，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推开门的姿势没收回来。

        她看看我，又看看林晚棠，又看看床上那块shi痕，脸像被点燃一样从脖子一路烧到额tou。

        “她…她…她…”小女生指着林晚棠，结巴了半天没说出来。

        “唐小鹿。初三（2）班。”沈清舞替她说了，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刚满十四岁。上个月才入学。”

        唐小鹿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她直直地盯着我，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就是那个男的吗？世界上唯一那个？真的吗？”

        “真的。”我说。

        “可是你看起来…就是普通男生啊。”她歪着tou，像是在观察某种珍稀动物，“我哥以前也长你这样。不对，你比我哥好看一点。也不对，我哥也很帅。你――你真的是那个…那个…”

        她把两只手举起来在我面前比划，不知dao在比划什么。

        然后她忽然把矛tou转向林晚棠：“晚棠姐你刚才是不是和他――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林晚棠抓了抓tou发，ma尾歪得更厉害了。她的脸色反复变化，最后定格在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上：“对。zuo了。你咬我？”

        唐小鹿发出一声很小的尖叫。

        不是害怕，是那种看到同学翻墙被抓时的惊呼，里面混合着震惊和一种压抑不住的好奇。

        她的目光在我和林晚棠之间飞速切换，最后落在我抱着的运动挎包上，看着我裆bu被包挡住的地方。

        然后她意识到了自己在看哪里，猛地把tou扭开，耳朵红得像两只小番茄。

        “我…我还没成年呢…”她小声嘀咕，声音越来越小，“你们不能…不能在我面前…”

        “在场所有人都是未成年。”沈清舞平静地指出，“包括他。”她朝我扬了扬下巴。

        然后沈清舞走到自己的床铺边，把舞蹈鞋脱下来整齐地放在鞋架上，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双淡粉色的ruan底芭lei舞鞋放在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