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退出去，就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

        她踮起脚，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然后转过，从我边走回客厅。

        阳台的空间不大。在她经过的那一瞬，她低垂的裙摆轻轻扫过了我的小。

        那是隔着布料的摩，但我却仿佛能感觉到某种温热的感。同时，我闻到了她

        上的味。和昨天早晨在厨房肩时一样，是那种干净的沐浴香味，但今天，

        在阳光的化下，那种味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了。

        白天的时光被拉得很长，我们两人各各的事。

        我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但效率极低，鼠标在图纸上漫无目的地游走。

        我偶尔会觉得口渴或者烦躁，便走出书房。

        而这座房子仿佛突然变小了。我去厨房准备磨点豆子咖啡时，她刚好拿着

        切好的水果出来；我在走廊转时，她正抱着几本书走向客厅。每一次肩，每

        一次目光的交错，停留的时间都比之前更短，但分量却变得更重。空气里像拉满

        了看不见的丝线，我们两人都在小心翼翼地、刻意地避开那些丝线，却又总是不

        可避免地被它绊住。

        到了中午，我在厨房准备午饭。

        「妈，」我隔着玻璃门，对着客厅问了一句，「中午想吃什么？」

        没有立刻传来回答。

        过了几秒钟，岳母的声音才传过来：

        「你什么我都喜欢。」

        我正拿着蔬菜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在厨房里愣了很久，只有水龙里的水在哗哗地着。

        下午三点多，我的手机响了，是妻子唐果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走到落地窗前。

        「我妈住得还好吧？」

        「好的。」我看着窗外的蓝天说。

        「她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没有，她很安静。」

        「行，」妻子在那翻动着什么文件，「那你们俩在家相互照顾一下。我这

        边出了点状况，有个项目的验收有点问题，我可能要再多待两天。」

        「好，知了。」

        挂断电话，我转过。我才发现，岳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

        上。

        刚才我打电话的内容，在这个安静的房子里，她大概全听见了。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慢慢地喝了一口。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正前方的电视机。

        而电视并没有开。黑色的屏幕像一面深邃的镜子，映着她安静的侧影。

        傍晚，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台灯发出橘色的光。

        门被轻轻敲了一下。没等我开口，门被推开了。

        岳母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

        「我泡了点茶，给你送一杯。」她说。

        她依然穿着白天的家居服，但脱掉了外面那件针织外套。她的上，依然妥

        帖地裹着那双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那双深灰色的绒绒拖鞋。早晨披散的发，

        此刻又用抓夹挽了起来，出白皙修长的后颈。

        她走到我的书桌旁，微微弯下腰，把茶杯放在我手边的空位上。

        就在她弯腰的那个瞬间，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极近。我能看到她领口下方

        隐约的锁骨，以及丝袜包裹下绷紧的小线条。

        我再次闻到了她上的味。但这次，和早上那种沐浴的清香不同了，空

        气中多了一缕淡雅的香水味。那味像某种在夜里盛开的植物。

        她放下茶杯，却没有立刻直起离开，目光落在了我桌上的电脑屏幕上。

        「这是你最近在的美术馆项目？」她问，声音就在我的耳边。

        「嗯。」我说。

        她俯下，为了看清屏幕上的细节，离我更近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

        到她那平稳中带着些许温热的呼，正轻轻拂过我的肩膀。

        「这个线条很美。」她看着图纸上的挑空大厅，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