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剧烈，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一遍一遍地收紧。丝袜在大内侧摩的频率越来越高，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她的内正在接近那个临界点，而她下这个着项圈的少年，正被她控制在比她更接近临界点的悬崖边缘――只差一手指的轻轻一推。而她要把这一推，留到那扇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高跟鞋的声音，丝袜摩的声音，项圈银环碰撞的声音，两个人交合挤压的声音，叶紫仪压抑在咙深的呻，林萧沙哑的哀求和呜咽，沙发弹簧在反复挤压下发出的嘎吱声――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在偌大的客厅里回，形成了一种肉而狂乱的交响，每一个音符都在朝着一个方向推进，朝着一个即将到来的、被心安排的高推进。

        叶紫仪的呼越来越急促，她感觉到那扇门正在被推开，门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她没有看，她的眼睛还盯着林萧那张被紫色丝带蒙住半边的脸，但她的全注意力都在后的玄关方向。她感觉到了空气动的细微变化，感觉到了另一个人进入这个空间时带来的温度差异，感觉到了苏筱渝的呼――轻微、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伸出手，一把扯下了蒙在林萧眼睛上的紫色丝带。

        丝带落的瞬间，阳光直接刺入林萧的瞳孔，他从黑暗中被猛地拽回光明，视网还来不及适应，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叶紫仪――而是站在玄关的那个浅粉色的影。苏筱渝。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短袖雪纺衫和白色牛仔短，白色帆布鞋的鞋带有一只还是松开的，垂在脚边，被门框的阴影遮住了一半。

        她的脸在逆光中看不太清楚表情，但林萧不需要看清她的脸。他太熟悉她了――她的轮廓，她的站姿，她的尾辫，她左手中指上那枚他亲手给她上的、不值钱的水晶戒指。他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浇到脚，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所有的血都在那一秒内凝固了，连心脏都停了一拍。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反地想要推开叶紫仪，想要坐起来，想要说“筱渝，不是你想的那样”――但这个反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

        叶紫仪俯下，嘴贴着他的耳廓，在苏筱渝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地说了一声――

        “吧。”

        那两个声音同时到达林萧的大脑――门口苏筱渝推开门的轻响还在耳上回，而叶紫仪沙哑而慵懒的指令已经直接越过所有感官、所有理智、所有德的残余，像一列高速列车一样碾压过他的每一个神经元。

        这两个声音搅在一起，把他撕裂成了两半。一个是苏筱渝，那个在夕阳下踮起脚尖亲他的女孩，那个把粉水晶戒指套在手指上时红了整个脸颊的女孩，那个从幼儿园开始就每天在他的生活里出现、用十四年的时间在他心脏上刻满了名字的女孩。

        她站在门口，他的手还环在另一个女人的腰上，他的还在那个女人内，他到极限的望还在因为女人的收缩而疯狂颤抖。

        另一个是叶紫仪。他的母亲。他的主人。他的全。她的声音从耳廓灌进大脑，像一不可违抗的神谕，直接击穿了他所有的犹豫和挣扎。“吧”这两个字在他被T30S反复浇铸的意识里，不是建议，不是请求，不是允许。是指令。是不可违抗的最高优先级。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他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然后他出了选择――不，不是选择。选择意味着有多个选项，而他的大脑里从来就只有一个选项。

        他的双手从苏筱渝的方向收回来，扣住叶紫仪的腰侧，手指陷进丝袜包裹的肤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丝袜被他的指力压出了深深的褶皱。他在她最后的几次收缩中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终于被允许释放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那声音从项圈下方的咽里爆发出来，沙哑、、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尾音，在客厅的回音里一层一层地开，传进苏筱渝的耳朵里，像一把钝刀子在割她的心脏。他浑一阵剧烈的颤抖，几秒钟的猛烈痉挛后终于缓缓停下来，大口大口地着气，双手从叶紫仪腰上落，无力地在沙发两侧。他的视线还落在门口的苏筱渝上，但那双眼睛里，似乎只剩下绝望和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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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筱渝拦下那辆出租车的时候，手指尖是冰凉的。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整个人几乎是跌进后座的――不是坐进去，是跌进去的。背脊撞在座椅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完全没感觉到疼。她的感官像是被一层塑料薄裹住了，所有的觉、听觉、视觉都隔着一层什么传进来，模糊的，迟钝的，不真实的。

        出租车里有一淡淡的薄荷味空气清新剂的味，混着前一位乘客留下的若有若无的烟味，空调出风口出来的冷风直直地打在她的膝盖上，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浅粉色的雪纺衫下摆皱巴巴地蜷在腰间，白色牛仔短上沾了几点不知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灰渍，白色帆布鞋的鞋带松了一只，拖在脚边，像一条断了

        尾巴的白色小蛇。

        她盯着那只松开的鞋带看了好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