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被按在棉花里的节拍。她下了沙发。他听到了脚步声，很近，就在他旁――然后是她的呼，突然贴得很近，就在他的耳边。

        “妈妈――”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脆弱和茫然。

        “嘘，不要说话。”

        她的嘴住了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着那小块柔的肉，尖沿着耳廓的骨缓缓描绘，从耳垂到耳尖，再绕回来，把整个耳廓都了一遍。林萧的呼骤然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热的尖在他耳朵里进出，带着轻微的、令人发疯的水声。他的不由自主地向上，想要抱住她，但她的手按在他的口上，力不大，却像一座山一样压着他。

        她往下退。嘴从他的耳垂到结，在项圈下方的凹陷停了一下，用力，留下一枚暗红色的痕迹，刚好被项圈的革遮住――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印记，藏在所有人都能看到但不会联想的位置。然后她继续往下，嘴经过他的锁骨，在锁骨末端的骨节上轻轻咬了一口，牙齿嵌入肉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下的沙发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是骨，然后是肌的下沿，她的尖在他前一颗凸起周围打着圈，热而柔的感让他整个上都在发颤。

        然后她继续向下。掠过他的肋骨，每一骨骼的起伏都不放过，尖过肋间的凹陷，感受到他肤下心脏狂的节奏传递到尖上；然后是肚脐，尖在其中轻轻一钻，他腰猛地弹起又被她按下去；然后是小腹，他小腹上的肌肉得像石，但在她嘴的碰下不住地抽搐，腹沟的V形线条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指解开了他子的扣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子被褪到膝盖以下，然后是内。他的终于暴在空气中，得发疼，端渗出的在空调的冷风下带来一丝凉意。

        他能感觉到她就趴在他边，嘴离他最感的位只有几厘米，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那里的肤。

        但她没有碰那里。她的嘴故意绕开了它，在他大内侧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偶尔用牙齿叼起一小块肤轻轻研磨，偶尔用尖在大内侧的感地带画着圈。那些吻不急不缓，有条不紊，像是在描摹一幅需要极其耐心才能完成的画。林萧的大肌肉在剧烈颤抖，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

        抓了几下，最后握住了沙发扶手的边缘，握得指节发白。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丝袜摩肤的声音。不是他的肤――是她自己的。他听到了她呼节奏的变化，开始变得急促而，压抑在咙深，每一声都像被半路拦截下来，又被强行咽回去一半。然后他感觉到沙发垫陷下去了――她跨了上来，一条跨过他的腰侧，膝盖跪在沙发垫的两侧。

        他能感觉到丝袜包裹的膝盖就压在他腰两侧，那层薄薄的丝织物被她的温烘得温热，带着她肤的柔和肌肉的弹。他听到了她压抑的、极细微的呻，感觉到她的在轻微地颤抖。一热的温靠近了他的腹，然后是极其轻微的、丝袜被浸后摩肤的声音。

        她在用自己隔着丝袜不停地摩着他。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织物挡不住她的温度和度。丝袜被她的浸透了，在她每次缓慢研磨的时候都会发出极细微的被挤压的声音。

        那层丝袜是唯一还挡在他们之间的东西，而在她的手指扣住项圈的银环、轻轻向上提了半寸的时候，他能从她息和动作中感觉到，她的内正因为期待而阵阵收缩。那层丝袜被浸透之后紧紧贴在她的肤上，勾勒出她每一细节的轮廓，每一次动都让两个人的同时发出细微的颤栗。

        “想不想插进来？”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望和绝对的掌控。她故意放慢了动作，让他完完整整地感受每一次隔着丝袜的接，然后再分开，再接。每一次接都让他的弹一下，每一次分开都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被她的声音、她的气味、她的温度和度完全包裹住，像一个溺水的人被温热的水反复淹没。

        他能感觉到她最柔的位就在离他几厘米的位置，隔着那层已经透的丝袜，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内的温度和阵阵收缩的节奏。他想插进去。他想冲破那层薄薄的丝织物直接进入她。他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向上，想要找到那个入口，想要进去，想要被她完全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