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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叫他主人】(18)

        她松开按着他手腕的手,直起,双手抬到脑后,解开了系在发上的那条紫色丝带。那是一条细长的真丝缎带,和旗袍同色同料,系成一只蝴蝶结的样子,在她盘起的发髻上安静地停了一整个早上。

        他的确很难受。他的已经得发疼,端渗出透明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他能感觉到她的热和柔,那么近,就差一点点,就差一个。

        那不是普通的香水。那是苏晚棠专门为她调的诱导素――以檀木和琥珀为基调,入了从她自己内提取的信息素,经过T30S的生化方化之后,对林萧这个已经被深度洗脑的少年来说,它不仅仅是一种气味,而是一种可以绕过所有感官防御、直接作用于边缘系统的生化武。

        但他不能动。不准动就是不准动。他只能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克制自己上――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呼急促而紊乱,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进发际线里。项圈上的银环随着他重的息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是在替他发出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哀鸣和乞求。

        它顺着林萧的鼻腔涌入,在嗅觉神经末梢上炸开,沿着嗅球一路传导到杏仁和海,然后在奖赏中枢里点燃了一场燎原大火。林萧的大脑疯狂释放多巴胺和内啡肽,每一个神经元都在这香味中剧烈放电,像一整个交响乐团在同时奏响最强音。他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尖探出来了干燥的下,像是在空气中品尝这香味的余韵。

红的眼睛仰望着她,嘴微微张开,尖抵着上颚,咙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息声,像是在等她说出下一句指令。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口游走,指尖轻他肤上每一被她抓出来的红痕,像是在检阅自己的作品。她的指甲沿着他的锁骨、骨、肋骨一路向下,每经过一寸,他的肤就起一层细密的鸡疙瘩,肌肉在她指尖下不受控制地动。

        她伸出手,握住林萧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从自己腰上拿开,十指相扣,牢牢按在他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像是在按一只不听话的动物的爪子。林萧本能地想要挣扎,他里翻涌的望像一锅烧开了的水,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想要寻求更多的接和摩。但叶紫仪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不准动。”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不要动,但大肌肉仍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收紧,每一下抽搐都让他的腰轻微地向上弹动一小寸,然后又在碰到叶紫仪的重量时生生停下来――这比完全不动还要难受一百倍。

        他的骤然僵住,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锁死了所有的关节。他大口大口着气,口剧烈起伏,手指在叶紫仪的禁锢下微微抽搐着,但确实一动不动了。不是因为外力――叶紫仪按着他手腕的力并不大,他只要用力一挣就能挣开。是别的东西,是她声音里那种绝对的不容置疑,是这三个字在他被重构的大脑中自动翻译成的一不可违抗的指令,它直接越过意识绕过了理智,把他所有的本能都锁在了一座透明监狱里。

        “今天玩个游戏。”叶紫仪的声音在他响起,慵懒而磁,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尖上了一圈才被放出来,带着漉漉的笑意。她着那条紫色丝带的两端,在他面前轻轻拉了一下,丝带发出细微的绷紧声。

        她的手指住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拉,蝴蝶结松开了,丝带无声地落下来,落在她光的肩上,像一片被风摘下的紫色叶子。发没了束缚,像一匹被解开的黑色丝绸,从她的倾泻而下,发尾微微卷曲,披散在她的肩和后背,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贴着她脖颈上细密的汗珠蜿蜒而下。

        林萧的目光追随着那条丝带,看着它在母亲修长的手指间从一条变成两条,又变成一条。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它引了,被那双涂着正红色指甲的手和那条紫色丝带的互动完全住了,像一个婴儿被晃动的玩住了全视线。他不知这个游戏是什么,他不在乎。只要是母亲说的,什么都可以。游戏也好,折磨也好,奖励也好,惩罚也好――只要是她给的,他都想要。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又落下

        他的对这味的反应比刚才更加猛烈――口剧烈起伏,每一次气都贪婪地把更多的香味进肺里,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呼最后一口空气。肚脐下方的肤上能看到血在剧烈动,顺着小腹一路延伸到黑色休闲松开的腰之下。他下被子束缚得难受,端已经把子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在黑暗中,那香味变得更加立,不再是笼统的一片,而是能分辨出层次――檀木的沉稳在底层,琥珀的甜在中层,玫瑰的花香在上层,而贯穿所有层次的那母亲独有的味,直接击穿了他所有的防线,让他的从脊椎到尾椎同时窜过一阵剧烈的电。

        林萧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温柔的、紫色的黑暗。丝带的质地很薄,他闭着眼睛的时候能透过丝带和眼睑感觉到客厅里的阳光,但那光被过滤成了极淡极淡的紫色,像沉在水底往上看时水面上摇曳的天光。

        叶紫仪低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看着他那张被情扭曲的少年脸庞,看着项圈在他脖子上勒出的浅浅红痕,看着他膛上自己留下的抓痕和吻痕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只属于她的画。她的眼睛弯了弯,嘴角浮起一个温柔而残忍的微笑。

        那香味,随着她发的散落,铺天盖地地涌了出来。

        叶紫仪俯下,将丝带覆在他的眼睛上。紫色真丝缎带冰凉而柔,感像一片被夜打的花。她把丝带的两端绕到他的脑后,交叉,然后轻轻打了一个结。那个结不紧,刚好贴合他的围,不会勒疼他,但足够牢固,不会在接下来的动作中松开。

        “求求妈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结在项圈下不停地上下动,“让我插进去吧……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感官像被拧开的水龙一样全面放大――他听到了母亲呼的每一个细微转折,听到了她咙里压抑着的轻微息,听到了旗袍下摆摩丝袜时发出的像蚕吃桑叶一样的沙沙声。他闻到了那香味,比刚才烈了十倍。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停了几秒,指尖穿过他汗的发丝,轻轻按摩了一下他枕骨下方的凹陷――那是苏晚棠教她的,那个位置和人的安全感、服从直接相关。轻轻按压可以帮助被眠者更快地进入深度服从状态。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指离开了他的,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丝绸摩肤的声音――那是她在脱衣服。旗袍从肩落,堆在腰间,然后是内衣被解开后金属搭扣轻响的声音。接着他感觉到她把什么东西扔到了沙发下面――大概是她的紫色旗袍。现在她的上只剩一条黑色丝袜,和一双红底黑色高跟鞋。

        她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喜欢看他在情和服从之间痛苦地挣扎,喜欢看他明明想得要命却因为自己一句“不准动”而死死克制着自己每一块肌肉的样子,喜欢看他在她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地化,一点一点地失去自我,最后变成一团只会听从她指令的、而柔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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