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作响，把所有感官刺激合成了一锅沸腾的熔岩。他的后背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声带都痉挛了。

        叶紫仪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她开始起伏，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都从到底再缓缓退出，节奏完全由她掌控。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口上，指甲嵌进他肌的肤里，留下十细细的月牙形红痕。发散落在肩和前，随着每次起伏的节奏像黑色的波浪一样上下翻涌。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勾住沙发边缘，给她提供了额外的支撑点，让她的起伏更加有力。丝袜包裹的大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肌肉线条在每次发力时都清晰地隆起又舒展开来，汗水沿着大内侧落，浸了丝袜的丝边，在沙发垫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

        林萧完全失去了自我。他只知上这个女人的每一次起伏都让他更加接近疯狂。他的手不再攥着沙发扶手，而是抬起来抓住了她的腰侧，手指陷进丝袜包裹的肤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感受她肌肉的弹和温度。

        他不敢主动向上――不准动的指令还锁在他的脑子里――他只能被动地接受她的每一次起伏，让她主导所有的节奏和深度，把自己完全交给她。

        “妈妈……妈妈……”他嘴里不停呢喃着这两个字，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音节，像是坏掉的复读机在重复最后一段录音。这两个字在他的大脑中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义。对他来说，妈妈不是母亲，不是亲情，不是任何一种正常关系的称谓。妈妈就是一切。他的全。他的起点和终点。他的神明。他的主人。

        叶紫仪俯下，双手扣住他肩膀两侧的沙发靠背，让他的脸埋进自己散落的长发里。那混合着玫瑰麝香和信息素的郁香味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茧一样将他完全包裹，从每一个孔渗入，钻进血，沿着血循环冲击大脑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呼完全乱了节奏，只能大口大口地从她的发丝间汲取空气，每一次气都吞进更多的香味，每一次呼气都发出重而满足的闷哼。

        “林萧，”她在起伏的间隙低语，声音因为的震颤而微微发颤，但掌控的意味丝毫未减，“说你爱我。”

        “我爱你……妈妈……我爱你……我最爱你……我只要你……”他的回答几乎是条件反式的，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保留，像是被按了播放键的录音机。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此刻的他如果被问到“你爱苏筱渝吗”，他会茫然地反问――“苏筱渝是谁？”那个名字已经被项圈和紫色丝带从他能及的意识范围里彻底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跨坐在他上的女人――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她的重量，她的丝袜摩他肤时的感，她的发扫过他脸颊时的酥麻，她的指甲掐进他口时的那一丝疼痛。

        叶紫仪满意地低下，吻了吻他的嘴――不是深吻，只是嘴轻轻碰了一下，像施舍。她的嘴离开的时候，林萧的嘴还保持着迎接亲吻的姿势，微微张开，尖探出半寸，停在空气里，追着她的嘴却追不到。他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不满的呜咽，像一个被夺走了糖果的婴儿。

        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眼睛里翻涌着满足的光芒。然后她又吻了下去，这一次是深吻，缠住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往外拉扯，又松开，让他的嘴弹回去，发出一声的、轻微的啪响。

        她的手指插进他汗的发里，将他的固定在微微后仰的角度，让他的咽在项圈上方完全暴出来。她的嘴从他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到他的结，尖在结和项圈之间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肤上留下一条痕。她在他结上轻轻咬了一口，感觉到他的猛地颤了一下，项圈上的银环随之发出几声清脆的碰撞。

        她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两个人交合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混合着沙发被挤压的嘎吱声、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有力节拍、项圈上银环互相撞击的清脆金属音、以及两个人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的息和呻。

        阳光从纱帘的隙里漏进来，洒在两个人交缠的上，将他们肤的质感从普通的肉色变成了一种接近金色的温的发光。汗珠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聚集，然后随着每次起伏沿着脊的沟槽落，在腰窝里停留片刻，最后被丝袜的腰口收，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林萧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积累已久的、从几天前被上项圈那一刻起就开始积压的望，在叶紫仪持续不断的起伏中越来越接近崩溃的临界点。他的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腹肌一抽一抽地收紧，手指在她腰侧的丝袜上抓出了好几褶皱。

        他的呼变得又快又浅，咙里不断发出沙哑的、近乎呜咽的声音，在沙发靠背上不安地左右摇晃，紫色丝带蒙着的眼睛上方眉紧锁，嘴大张着气，整个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而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