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把剩下那十八下打完，然后我们就可以继续后面的环节了。我也会尽量轻一点。第二个选择是――您抱得再紧些。只不过等一会儿莉莉安打完您的屁，莫莉灌完您的，轮到打小的时候，我会用力打。不只是戒尺――我会换成那条细藤条，就是上次您用来抽我的那条。我会用它抽公主的小，一鞭一鞭地抽，抽到公主的小豆豆和外阴全都起来。抽完之后公主走路大概不需要人扶，只是会一瘸一拐，但上厕所的时候就会想――白天去求娜家帮忙，晚上想自己一个人偷偷去，结果脱子时蹭到阴，蹲下来时扯到阴，每一滴都疼得想哭。最后公主只能来求我，求我抱着您去上厕所。”

        艾琳娜瞪着她。

        那张温柔的脸上没有一丝破绽，和她每次端茶进来时微笑说“公主请用茶”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艾琳娜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她只是在威胁――她咬着下，眼角还挂着一颗没干的眼泪，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因为不敢置信而瞪得老大。

        这不是西莉亚――这不是那个挨了她一百年鞭子只会红着眼眶说“不疼”的西莉亚。

        她一定是在故意吓她。

        但她看着西莉亚那双浅紫色的眼瞳，和今晚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里面那簇兴奋的火苗不但没有被艾琳娜的眼泪浇灭，反而因为看到了她求饶的样子而烧得更高了。

        西莉亚说得出，就得到。

        艾琳娜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抱在怀里的左脚伸了出去。

        她的脚踝轻轻发抖，脚底那一片深红在烛光下微微发着亮――药膏被脚底的温化了，混着汗珠薄薄地覆在红的肤上，凉丝丝的，让疼变得更尖锐。

        “这就对了。”西莉亚重新托住她的脚踝，手指温柔地拢在踝骨上方。

        然后她放下戒尺，换了藤条。

        那细长的藤条末梢轻点在艾琳娜红的脚心中央，“剩下的十八下，改用藤条。脚心的肤已经被戒尺打得很薄了，再用戒尺会破。藤条力更集中，痛感更尖锐，但不会破。”

        艾琳娜瞪大眼睛看着那藤条，脚趾本能地拼命蜷起来。西莉亚用藤条轻轻点了点她蜷紧的脚趾，像是老师在敲黑板提醒走神的学生。

        “公主，脚趾不能蜷。蜷起来的话藤条会打在脚趾关节上，那里肤更薄，打上去会特别疼。把脚趾展开。”

        艾琳娜咬着下慢慢舒展开脚趾，那排修长的足趾轻轻颤抖着。

        西莉亚抬起藤条，竖着抽在脚心那一片深红的肤上。

        藤条的末梢落在那层薄而感的肤上，发出的响声比戒尺更细更尖。

        艾琳娜的在刑台上弹了起来，脚背猛地绷直，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挨戒尺时更尖锐的哭叫。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刑台边缘的革，指甲在上划出浅浅的印子。

        西莉亚没有停。

        藤条一下接一下，每一鞭之间只留艾琳娜半口气的间隙。

        她打到第五下时，艾琳娜的脚心已经开始发抖了――不只是脚，整条小都在抖。

        打到第八下时，艾琳娜的眼泪已经把刑台上的革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

        打到第十下时，她的脚又开始往回缩了。

        这一次不是猛地缩回去，而是本能地一点一点地在西莉亚掌心里往后挪，每挨一下就往后挪半寸，像是在试探西莉亚会不会发现。

        但西莉亚没有给她把脚缩回去的机会。

        她抬起左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几极细的暗红色血丝从她指尖渗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两条细长半透明的手，是血仆召唤术的微缩版，没有血仆那么复杂的结构，只是几会动的手。

        那几条手绕过艾琳娜的脚背，缠住她的大脚趾和另外四脚趾，然后往脚背方向轻轻一拉，把她整只脚的脚底完全绷平，一丝褶皱都没有。

        脚心在手的拉扯下被撑得紧绷，每一已经落下的红印都被拉得更开更薄。

        “这样你就缩不回去了。”西莉亚说完又抬起藤条抽了下去。

        “啪！！！”

        “啊啊啊――你作弊――你居然用血魔法――这是作弊――！！！”

        “啪！！！”

        “呜啊啊啊啊――西莉亚――我命令你解开――上解开――！！！”

        “啪！！！”

        “呜――脚趾――脚趾要被扯断了――真的要被扯断了――！！！”

        “不会断。”西莉亚轻声说，“这些手的力量只够把你的脚趾拉直，连一张纸都撕不破。绷平只是为了让你更清楚地会每一鞭落在什么位置。”

        最后几下她打得尤其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