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莉亚抬起，浅紫色的眼瞳里映着动的烛火。

        “公主殿下的脚底是浅粉色的，肤很薄，能看到细血的纹路。和您屁上刚涂过药膏的肤一样。我以前每次帮您穿鞋袜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多碰一下，但从来不敢真的碰。今晚我可以好好碰了。”

        她的指尖从足弓到足底，轻轻挠了一下那片浅粉色的柔肤。

        艾琳娜整个人在刑台上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

        那是挠的酥麻，混杂着被药膏放大数倍以上的感，像一微弱的电从脚底直窜到尾椎骨。

        “公主连脚心都怕。”西莉亚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我以前居然不知。我以前只知您怕打雷，怕虫子，怕一个人关在黑暗的房间里。原来您还怕。”

        “说起来，”西莉亚一边着艾琳娜的脚底，一边用闲聊般的语调漫不经心地说，“我在永夜城的图书馆里翻过一些记录。有些血族贵族―还有不少其他种族的贵族―都有恋足的癖好。他们会专门挑选脚型漂亮的少女，让她们赤着脚踩在自己脸上，然后伸出她们的足弓和趾。还有的会让那些少女用脚服侍他们―比如用脚底搓阳之类的。”

        艾琳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都变成了粉色。“你――你看这种东西干什么―！！！”

        “因为当女仆需要知这些。否则万一哪天公主被某个有这种癖好的贵族看上，我至少可以提前教您怎么用脚服侍人。不过嘛―刚才我突然想到，莱恩大人会不会也有这种癖好？毕竟他给您准备的这套情趣套装里，专门了这双吊带袜。袜子得这么致，大概不只是为了好看吧？如果主人真有这种爱好的话，公主殿下有这么好的条件，可不能浪费了。您的脚型这么漂亮，足弓弧度这么优美，脚底又又，踩上去一定很舒服。”

        “你――你胡说―！！！他才没有―！！！”艾琳娜的声音得老高，猫耳朵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她想把脚抽回来，脚踝却被西莉亚握得纹丝不动。

        “那就是有了。”西莉亚微笑着下了结论，“公主殿下，后天晚上主人如果要您用脚服侍他，您会怎么办？”

        “本公主―本公主才不会―你快点打――不许再问了―！！！”

        她把艾琳娜的脚放下来，从刑台旁边拿起那柄黑色戒尺。

        艾琳娜的脚趾全都蜷起来了。

        西莉亚重新托起她的左脚，左手轻轻固定住她的脚踝。

        她的手指很长，稳稳地箍着那截纤细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上方凹陷。

        然后把戒尺平平地贴在她脚心，冰凉的木质到那柔的足底上，发出极细微的摩声。

        “一下。这只是为了让你习惯戒尺碰脚心的感觉。”西莉亚抬起戒尺，轻轻落在艾琳娜的脚心。

        力很轻，只是在脚底板上拍了一下，像拍掉鞋底的灰尘。

        “本公主不怕疼。”艾琳娜躺在刑台上，后脑勺枕着自己的手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脚心而已，能有多疼。你打就是了。”

        西莉亚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戒尺，用力抽了下去。

        “啪！！！”戒尺横着落在艾琳娜的脚心正中，那片柔的浅粉色肤被冰凉的木板压得往内陷下去，然后弹起来，留下一清晰的红印。

        “啊――！！！”艾琳娜的在刑台上猛地弓起来，脚趾全都蜷在一起，足弓剧烈抽动。

        她咬着牙把后面那半声尖叫吞回去，但脚底的戒尺印已经开始发了。

        脚心这里平时走路都很少摩到，肤薄得几乎没有缓冲，神经末梢密集地分布在浅表――每一板方方正正的木质感都顺着神经直窜到后脑勺。

        “啪！！！”

        “啊！！！二――”

        “啪！！！”

        “啊啊――三――”

        “啪！！！”

        “嘶――疼――！！！”

        “啪！！！”

        “五――你打慢点――！！！”

        西莉亚没有打慢。

        她的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艾琳娜左脚心上，从足弓最高往下挪，打完足弓打脚掌前段，打完脚掌前段又回到足弓。

        才五六下，脚心那一片浅粉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每一红痕都微微隆起，在紧绷的肤上浮出浅棱。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