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补充，“我不是专门这种成人向调教药膏的药剂师。我的专长是战斗用药――兴奋剂、止血剂、战场急救药。这罐是我临时改的方，把兴奋剂里快速渗透的成分和止血剂里促进细血收缩的成分混在一起，再加了些温和的活血材料中和。时间太紧，没能充分提纯，有一个不算太小的副作用。”

        艾琳娜的猫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

        莫莉的指尖正好按在她峰最红的那一片掌痕上，力不重，但透过药膏的凉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手指的感比平时放大了不少。

        不只是按压的力，连指腹上那些因为常年接药剂而略有些糙的纹路，她都能通过的肤一清二楚地感受到。

        “这个副作用就是――随着药膏的收，公主殿下全肤的感度会持续升高。不是局，是全。从涂抹后大约半刻钟开始生效，峰值大概能持续到今晚惩罚结束。痛觉会更灵，快感也会更灵。换句话说，接下来挨打会更疼。高也会来得更快。”莫莉推了推眼镜，那双墨绿色的眼瞳里难得地闪过一丝兴奋的光，“炼金术的基本原则是等价交换，公主殿下学过炼金术入门，应该还记得。想要恢复得快，就得付出额外的代价。不过我会好好按摩的。”

        艾琳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大概是一句“你怎么不早说”或者“你这叫临时改的方”――但莫莉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上缓缓打圈，力比刚才涂抹药膏时更沉更稳，每次打圈都比前一次稍慢一些，从峰按到交界，从侧按到边缘。

        那感细腻得过分，艾琳娜的肉在她指尖下轻轻凹陷又弹起，每一被扇出来的红印都被她的指腹单独照顾过。

        她能感觉到那些红的棱子正在被一温柔而耐心的手指反复抚平、按压、散；但与此同时，药膏的副作用也在按摩中加速渗透――那种被放大了好几倍的感从开始往全蔓延，先是腰窝，然后是小腹，最后连大内侧和尖都开始微微发。

        这大概就是莫莉所说的“持续升高”。

        按摩持续了好一阵，莫莉才把手从艾琳娜上移开。“好了。药膏会在半刻钟后完全生效。现在轮到第二项了。”

        艾琳娜从西莉亚上撑起，屁上那层药膏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让她那两红彤彤的肉看起来像是刚刷了一层蜜釉。

        她还没来得及问第二项是什么，西莉亚已经替她回答了。

        “第二项是打脚心。”

        艾琳娜猛地转看向西莉亚。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打脚心――和打屁相比是完全不同的痛法。

        脚心那里肤薄得几乎没有缓冲，神经末梢密集得像针尖绘成的地图，每一板下去都是从脚底直窜到后脑勺的尖锐酸麻。

        而且脚心不能多打――除非是想让人几天走不了路。

        西莉亚微笑着解释：“原本今晚的计划是把打脚心排在打小和打菊之间的。但我们三个人想了想，公主殿下刚涂了药膏，等半刻钟后药效完全被收了，全的感度会升到最高点。那时候再打脚心，会比现在打效果更好。”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转向正从墙角里抱出一捆麻绳的莉莉安，又转向正低认真调试灌的莫莉，“而且脚心不能多打，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这一项只由我一个人来。莉莉安和莫莉还有别的准备工作要忙。”

        艾琳娜顺着西莉亚的目光看过去。

        莉莉安正在惩罚室的两摆弄那系满绳结的麻绳，从墙上的铁钩绕到刑架底再折回来，反复调整绳结的位置和高度。

        她绯红色的短发在烛光下动着，额浮了一层细汗，显然这工作不轻松。

        莫莉则站在矮桌前，从药箱里拿出一透明的灌，对着烛光轻轻晃了晃，观察挂的黏稠度，然后又从药箱里取出另一支泛着淡红色的药，往灌里滴了几滴，重新晃匀。

        完这一切，她推了推眼镜，墨绿色的眼瞳在镜片后闪着一种只有药剂师才会有的、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下“样本已就绪”时的认真光芒。

        艾琳娜看着那被调来调去的灌，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

        西莉亚轻轻拍了拍那张放倒在惩罚室中央的刑台。“公主殿下，请躺上去吧。”

        艾琳娜没有再说什么。

        她走到刑台前，慢慢躺下。

        革的凉意透过背脊渗进来，让她那被药膏涂得发的屁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双从刑台边缘垂下去，猫尾巴被压在她下，的底座硌在刑台面和之间，稍微动一下就碾着轻轻震一下。

        她只能把微微侧过一些，让尾巴从侧垂下去。

        西莉亚走到她脚边，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勾住艾琳娜左吊带袜的丝袜口。

        她的指尖沿着袜口边缘慢慢了半圈，从大外侧到内侧，把袜口那致的丝花纹和艾琳娜大上最细的那片肤清清楚楚地展示给所有人看。

        然后她住袜口，开始往下卷。

        她卷得很慢，每卷下一小截就停一停，让那层网纹从大中段一寸一寸地褪到膝盖，再褪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