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楚岚又想了想。

        "可能……有一点用吧。"她说，语气不太确定，"但是手的温度不够高，而且面积太小了，捂不了多大的范围。"

        "总比什么都不强。"

        "……嗯。"

        她抬起双手，两只手掌互相搓了几下，然后犹豫了一下，把手掌贴在了自己的口――左手覆在左侧房的上方，右手覆在右侧房的上方。

        王浩这时已经转回了――她开始用手捂住口的时候，他判断她的注意力会集中在自己的上，不太可能注意到他的视线方向，于是他转回了面对她的方向。

        他看到了她的手覆在口的画面。

        她的手很小。手掌的宽度大概八厘米左右，覆在她那对35E的房上面，只能盖住上方很小的一分面积。房的大分积从她的手掌下方和两侧了出来，在透的T恤下面形成了两个巨大的、圆的、几乎是挑衅般的弧度。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指腹轻轻地按在房的表面，试探地施加了一点压力。然后她的眉立刻皱了起来，嘴抿紧，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嘶"。

        "疼？"他问。

        "嗯。"她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一按就疼。里面的，按不动。"

        "那就不按了。就捂着。用手的温度焐一下。"

        "嗯。"

        她把手掌平放在房上方，不再施加压力，只是静静地捂着。两只手，两只房，手掌的热量透过透的T恤和哺内衣，缓缓地传导到房的肤上。

        她闭上了眼睛。

        王浩看着她。

        看着她闭着眼睛、双手捂在口、靠在电梯角落里的样子。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两行干涸的泪迹从眼角延伸到下颌，像两条浅浅的、盐渍般的白色印记。她的嘴微微张开，呼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每隔一分钟左右还是会被一阵刺痛打断，会微微弓一下，然后再慢慢放松。

        她的手覆在口的画面，在王浩的视网上形成了一个他知自己会记住很久很久的影像。

        不是因为这个画面有多色情――虽然它确实有色情的成分。而是因为这个画面里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让他口发紧的东西。一个女人在疼痛中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房，那个动作既是在试图缓解疼痛，也是在试图保护自己，也是在试图遮挡自己。它同时是医疗的、防御的、和羞耻的。三种义叠加在同一个动作里，让这个画面变得异常复杂，异常丰富，异常――

        让人想要把她的手拿开，换成自己的。

        这个念在他的脑子里炸开的时候，他的阴在子里又了一下。

        了。

        比之前更了。

        她的手那么小，覆在那么大的房上面，盖都盖不住。如果换成他的手呢？他的手掌比她的大至少两号，手指比她的长至少两厘米。他的手掌覆上去的话，能覆住更大的面积。他的手指张开的话，能从房的上缘一直延伸到晕的边缘。他的手的温度比她的更高――她刚才说他的手是凉的，那是因为拿了冰啤酒罐，但如果他搓热了呢？如果他把手搓得，然后覆在她涨的房上面呢？

        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像刚才碰到锁骨时那样，呼停顿一秒钟吗？

        还是会更剧烈？

        他不知。

        但他想知。

        他非常、非常想知。

        这个"想知"像一烧红的铁丝，从他的大脑层一路到了他的下腹，到了他子里那已经得发疼的东西上面。他能感觉到抵在大内侧的布料上，每一次心都让它微微动一下，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焦躁不安的动物。

        他的视线从她的手，移到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