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的手指ca过她guntang的锁骨时ku裆里那gen东西又ying了一分

        14:45。

        王浩注意到丁楚岚的呼xi变了。

        不是那种突然的、剧烈的变化，而是一种渐进的、像水温慢慢升高一样的变化。在过去五分钟里，她的呼xi频率从每分钟大约十六次上升到了二十次左右，每一次xi气都比上一次更浅、更急，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她的气guan和肺之间，让空气无法完全通过。

        她的呼xi声也变了。之前她的呼xi是安静的，安静到如果不刻意去听就完全察觉不到。但现在，每一次呼气都带上了一丝微弱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声音――不是叹气，不是chuan气，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被压抑着的、像是在用呼xi来对抗某种疼痛的声音。

        "嘶――"

        一声极轻的、从牙feng里抽出来的气音。

        丁楚岚的shenti微微弓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内bu戳了一下。她的双手从交叉扣肩的姿势变成了直接按在xiong口的姿势――两只手掌覆在两侧ru房的外侧，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抓住什么，又像是在试图把什么东西往回按。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大约两秒钟，然后她就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把手放了下来，重新交叉在xiong前，恢复了之前那个"正常"的姿势。

        但那两秒钟已经够了。

        王浩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的手掌按在ru房上的样子――不是抚摸，不是托举，是一种带着力度的、向内施压的按压，像是在试图把两只充气过度的气球往回压缩。他看到了她按压时手指的蜷曲方式――指尖陷进了柔ruan的ru肉里，在shi透的T恤表面形成了几个小小的凹陷。他看到了她松手之后ru房的反弹――被按压的bu分迅速恢复了原状，甚至因为反弹的力度而微微晃动了一下，像两团被拍了一巴掌的果冻。

        "你还好吗？"他问。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动问她"还好吗"。之前都是她自己说"还好"、"没事"、"习惯了"，他从来没有主动去问过。因为之前的情况还在她能自行应对的范围内，他不需要问，问了反而会让她觉得被注意到了、被审视了，会加重她的紧张感。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shenti状况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如果他继续装作没看见，那就不是"给她空间"了，那是"冷漠"。而冷漠是他现在最不想给她的东西。

        "嗯？"丁楚岚抬起tou看他，似乎过了一秒钟才chu1理完他的问题，"哦，还好。就是……有点闷。"

        "有点闷"。

        又是这个句式。"有点"  一个轻描淡写的形容词。把真实的感受打个三折再说出来，生怕麻烦到别人。

        "你脸色不太对。"王浩说，"比刚才白了。"

        "是吗？"丁楚岚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可能是太热了，有点缺氧。"

        "你要不要站起来走两步？坐太久了血ye循环不好。"

        "不用了，站起来更热。"她摇了摇tou，"坐着chui风扇好一点。"

        她把小风扇的角度调了一下，从脸bu移到了脖子的位置。凉风chui过她被汗水浸shi的脖颈，带走了一点热量，但也仅仅是一点。在这个密闭的、通风系统完全停摆的金属盒子里，一把巴掌大的小风扇能zuo的事情非常有限――它只是在把热空气从一个位置搬到另一个位置，并不能真正降低温度。

        "风扇还有电吗？"王浩问。

        丁楚岚看了一眼风扇底bu的指示灯："还有，绿灯。应该还能用一阵子。"

        "那就好。省着点用，万一待的时间比预想的长。"

        "别说这种话。"丁楚岚皱了一下眉，"我不想往坏chu1想。"

        "好好好，不说了。"王浩举起双手zuo了个投降的姿势，"肯定很快就修好了，说不定再过半小时就来人了。"

        "你刚才还说最快四个小时呢。"

        "那是物业说的，物业的话你也信？"

        丁楚岚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但那个笑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不适打断了。

        她的shenti又弓了一下。

        这次比上一次更明显。她的肩膀向前缩，背bu弯曲，整个上半shen像一只受惊的虾一样蜷缩起来。她的双手再次按上了xiong口，这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迅速松开，而是保持了按压的姿势，手指隔着shi透的T恤用力地、缓慢地rou按着ru房的外侧。

        她的嘴chun抿得很紧，下chun被上齿咬住了一小截，咬得发白。

        "丁楚岚。"王浩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也认真了一点，"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她的声音从牙feng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真的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她没有回答。

        她的手还在xiong口，手指还在隔着布料rou按。这个动作在一个男人面前zuo出来是什么样子，她大概已经顾不上想了――或者说，她想了，但shenti的不适已经压过了羞耻感，让她无法同时兼顾"ti面"和"缓解疼痛"这两件事。

        王浩没有追问"哪里不舒服"。他已经知dao答案了。

        他换了一个问法。

        "你上一次喂nai是什么时候？"

        丁楚岚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tou看他，眼睛里有一丝惊讶――不是被冒犯的那种惊讶，是"你怎么猜到的"那种惊讶。然后那丝惊讶迅速被一层更nong1的窘迫覆盖了，她的脸颊和耳尖同时泛起了红色，那种红不是热出来的，是纯粹的、因为私密话题被戳穿而产生的羞赧。

        "你……"她开口，声音很轻，"你怎么知dao是这个？"

        "你自己刚才告诉我的。"王浩说，语气平静，没有任何调侃或暧昧的成分，"你说堵nai的时候会胀、会疼。你现在的反应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样――频繁换姿势、护着xiong口、呼xi变急、脸色发白。"

        丁楚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靠在了shen后的金属墙bi上。墙bi是tang的，但她似乎已经顾不上了。

        "……早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