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得很认真。

        丁楚岚抬起看着他，愣了一下。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中相遇，停留了大约两秒钟。两秒钟不长，但在这个密闭的、闷热的、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两秒钟的对视足以让空气的密度发生变化。

        丁楚岚先移开了目光。

        她低下，把风扇从脖子移到了口的位置，凉风过T恤前襟，得布料微微鼓起又贴回去，在她的表面形成了一层细微的波纹。她的另一只手――左手――又抬起来，按在了口偏上的位置，指尖抵着锁骨下方的肤，像是在按压什么。

        王浩注意到她的眉又皱了一下，很轻微，但确实皱了。

        "你怎么了？"他问，"哪里不舒服？"

        "没有。"丁楚岚的回答来得太快了，快得像是提前准备好的，"就是有点热。"

        她说"有点热"的时候，微微往前弓了一下，双臂再次交叉抱在前，这次抱得更紧了。她的前臂紧紧地压在房下方，十指扣在自己的上臂上，指节微微发白。

        那不是"有点热"的反应。"有点热"的人会扇风、汗、解开领口，不会把自己抱成一团。

        但王浩没有戳穿。

        "喝点水吧。"他把那瓶已经开了盖的矿泉水推向她，"别脱水了。"

        丁楚岚犹豫了一下，松开一只手去拿水瓶。她拿水瓶的时候，环抱前的另一只手臂独自承担了"遮挡"的任务，但一只手臂显然无法覆盖E罩杯的全面积――她的右侧房从手臂的遮挡中了出来，圆的弧度在透的T恤下面清晰可辨，的凸起在布料表面投下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阴影。

        她仰喝了两口水，咙上下动，脖颈拉出一优美的弧线。水喝完之后她低下，把瓶盖拧上，然后把水瓶放在边的地面上。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是在避免任何幅度过大的动作。

        王浩靠在墙上，手里转着空啤酒罐，看着她。

        他在看一个正在被密闭空间和闷热天气一点一点剥去伪装的女人。她的T恤在继续被汗水浸透，的面积从三分之一扩展到了二分之一，深灰色的区域像一张缓慢蔓延的地图，沿着她的等高线向四面八方扩张。她的呼比十分钟前更急促了一些，口的起伏幅度更大了，那两团被汗的布料包裹着的丰满在每一次呼中都会微微颤动，像两只被困在浅水里的鱼，在水面下不安分地翻涌。

        她的上在散发着越来越的气味。

        汗水的咸味、洗衣残留的清香、以及那从一开始就若有若无的、温热的、甜腻的香。随着温度的升高和汗的活跃，这些味变得越来越烈，越来越有侵入，在密闭的轿厢里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无不在的气味之网。

        王浩坐在距离她不到八十厘米的地方，每一次呼都在入这些味。它们从他的鼻腔进入，经过嗅觉神经的理，转化成一连串的电信号，传递到大脑的不同区域――负责记忆的海、负责情绪的杏仁、负责本能反应的下丘脑。

        他的开始对这些信号出反应。

        不是剧烈的、突然的反应，而是缓慢的、渐进的、像水温慢慢升高一样的变化。血开始以一种略快于正常的速度向下腹，一种微妙的、温热的充盈感在裆的位置聚集。他的阴还没有完全起，但已经从完全松弛的状态变成了一种半不的、蓄势待发的状态――像一只闭着眼睛但竖起了耳朵的猎犬，虽然还没有站起来，但已经捕捉到了猎物的气息。

        王浩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一条屈起来，用膝盖不动声色地遮住了裆的位置。

        他看着对面那个抱着、皱着眉、浑被汗水浸透的年轻母亲，在心里默默地了一个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