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地痉挛，阴痉挛着绞紧又松开又绞紧，一热顺着他的鸡巴下来，痕从小袜的边缘往下爬了一。

        她开始求饶了。

        「老公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明天还要上班……」

        声音都在抖，带着哭腔，鼻涕眼泪全糊在枕上。

        「求你了……我真的……啊……」

        他没停。

        最后几下他放开了全力气冲刺，腰像打桩一样撞进去，深得她整个人往前趴平，膝盖彻底跪不住了，双并拢着被他压在下。他在她内释放的时候她埋在枕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感觉到那一阵热灌进来，肩膀轻轻抖了两下。

        他退出来。

        混合着和她的汁水从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她原地着没动，趴在枕上，上全是红印子，色小袜皱成一圈堆在脚踝上面。

        过了很久她才从枕里抬起脸，眼睛红通通的，鼻尖也红的，嘴被自己咬出了两排齿痕。她看着他，很轻地说了句：「你以后能不能回消息快一点。」

        沈放斜靠在床，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嗯。」

        她的得踩不住地，手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浴室清理。水声响了好一阵子。回来的时候她没穿自己的衣服，从他的衣柜里扯了件黑色衬衫套上，扣子错扣了一颗，下摆遮到大中间。她爬回床上，整个人趴在他口，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圈。

        「老公。」

        「嗯。」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哪句。」

        「她跟我怎么比。」

        沈放低看了她一眼。

        「嗯。」

        她把脸埋进他口，蹭了蹭。

        呼一点一点沉下去。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又说了半句话：「挖我那个人还在发消息……说他们背后是省里最大的传媒集团。」

        说完就睡着了。

        沈放睁着眼躺了两分钟。

        省里最大的传媒集团。

        他的手摸过床柜上的手机，翻出苏雨微之前转来的那条挖角方的聊天记录截图，把对方提到的公司名截下来，转给陆薇然。

        附了三个字。

        〈查一下。〉

        …………

        第二天下午。天成大厦23层。

        姜柠抱着一摞新好的工牌从前台走到开放工位区，挨个发。她事从来不出声，走到谁桌前就放一张，放完转回去拿下一张。

        温夏接过自己的工牌翻开一看，002。她把挂绳套在脖子上，手指弹了弹卡面，左右晃了两下。

        苏雨微正坐在1号隔间旁边的工位上调灯光参数。姜柠把工牌放在她键盘旁边，轻轻说了句「苏姐你的」，就走了。

        苏雨微拿起来翻过去。

        001。

        三个数字印在卡面正中间，下面是她的名字和岗位。

        她盯着那三个数字看了很久。

        温夏的脑袋从隔工位探过来，下巴搁在隔板上，歪着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卡面，嘴比脑子快：「哟，001。按签约顺序排的呗，后面来的人再厉害，也只能从002开始排。」

        苏雨微没说话。

        她的手指蜷起来，把工牌攥进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