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变成了呻，句子碎成了单音节。上半往前塌，趴在他口，发散了一枕，嘴贴着他的锁骨气。动不了了。

        他扶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

        每一下都在她刚才自己找到的那个点上。咕啾、咕啾，阴绞紧又松开，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的就跟着往上弹半寸。

        第一次高来得很快。

        她整个人弓起来，脊背绷成一张弓，小在他侧绷直，脚趾蜷缩在色小袜里。她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嵌进肌肉，叫声卡在咙里变成断续的呜咽：「嗯……嗯唔……不行了、不……啊啊啊……」

        阴内痉挛着收紧，一热浇下来，顺着他的鸡巴淌到下面的床单上。

        她趴着，额抵在他口，肩膀微微发抖。

        以为结束了。

        他没停。

        手扣着她的继续从下面，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碾过她高后感到发抖的阴，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不……等等……老公我还没缓过来……太快了……啊……」

        她的声音在第二次冲上点的时候劈了。

        直播间里那种出来的甜嗓彻底碎掉，剩下的全是真声。糙的、嘶哑的、从咙挤出来的，跟她在镜前的声音判若两人。她整个人抽搐着趴在他口，大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眼泪砸在他的口上，一颗一颗地下去。

        「老公……老公我好喜欢你……你不要不要我……」

        沈放一只手摁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散落的发丝间穿过去，扣住她的后脑勺。

        手掌的温度和力量都在，但他一个字没说。

        …………

        他翻把她压到下面。

        她的黑发散了满枕，两条小还挂着色袜子，膝盖分开着。他伸手扯散了她右边那条还完好的尾，发彻底披散下来。白色丝文的前扣被他一只手拨开，两房弹出来，在空气里立刻了。

        他把她的手腕压在枕两侧，正面进去。

        这一下没有骑乘时她自己控制的缓慢。他一进到底，啪的一声肉响，她的腰弓起来，脚趾在他后腰上蹭了一下。

        「啊……好深……」

        他开始动。又深又稳，每一下都打到底，抽出来大半再整撞回去。啪、啪、啪，节奏均匀，床板跟着晃。她的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扣住，整个人挂在他上。

        「嗯啊……老公……你好大……到了……每次都到最里面……」

        她着说话，都大了，字混不清。

        「好舒服……老公得我好舒服……」

        他低下住她的，面碾过晕，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背猛地弹起来。

        「别……别咬……啊嗯……你坏死了……」

        第三次高在正面位被磨出来。

        这次她没叫。咬着下，眼睛一直睁着看他，眼角挂着泪，瞳仁在暗色的房间里反着走廊的微光。高的时候她的瞳孔散了一下，嘴微微张开，无声地吐了一口气，阴绞紧他的鸡巴抽搐了好几下。

        她的两只手从枕旁边够过来，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的颧骨。

        什么都没说。

        …………

        他把她翻过去。

        她趴着，脸侧贴在枕上，腰塌下去，抬起来。走廊的光照在她的后背上，脊两侧的蝴蝶骨撑出浅浅的凹陷。和大被拍出来的红印还没褪，白底上一片一片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