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雨微抬看他。

        他顿了顿。

        「你是第一个。」

        她愣了两拍，红着的眼圈瞪圆了，嘴动了动。然后那委屈劲又翻上来，声音发涩地回去：「第一个又怎么样，第一个也会被换掉。」

        逻辑上无懈可击。

        沈放没接这句话。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低看着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她，伸出右手。

        苏雨微看着那只手，没动。

        他没，手就搁在那儿。

        她盯着他的手心看了两三秒，手指松开他的T恤前襟，慢慢地搭上去。他的手掌合拢，五指扣住她的，把她从沙发角落里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有点，踉了一步，被他顺势往前带了一步。

        他转往卧室走。

        她被拽着走了两步，跟不上他的步幅，小碎步急急地跟上来，手始终没松开。

        …………

        主卧的灯没开。

        走廊的光从门口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在床沿坐下来，她站在他两之间。

        他仰看她，她低看他。

        她先动了。

        膝盖搭上床沿，整个人爬上来，跪坐到他大上，盯着他。她伸手推他肩膀，两只手掌一齐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

        动作带着赌气。

        她骑坐在他小腹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鹅黄色针织短上衣从下往上褪，经过口的时候卡了一下，她扭着肩膀把衣服从上扯掉，甩到床下面。白色丝文出来。他说过好看的那套，肩带细得像两线，丝在口勾出花纹，罩杯半透着一圈深色的晕。

        A字短裙她撅着屁往下推，推到膝盖弯够不到了，两条交替踢，裙子飞到了床尾。

        色的小袜留在上没脱。

        她记得。

        脱衣服的动作里，左边那条低尾被拽散了，黑发披下来，另一边的尾歪歪地挂在肩。

        她俯下来吻他。

        嘴贴上去的时候是咸的。眼眶还着，泪没干透，睫成一缕一缕的。她的尖伸进来探了一圈，急切但不熟练，牙齿磕到了他的下。

        她直起。

        坐在他的小腹上，往下压了压，隔着他的运动前后蹭了两下。布料底下那东西又热又，她蹭到的时

        候自己也抖了一下。

        她低解他腰的松紧带，把子往下扯，出底。手伸进去把他的鸡巴掏出来，握在手里。

        。比她记忆里的还要。

        她握了两下，调整了一下手心的角度，指腹过冠状沟的脊线，感觉它在她手里又了一下。她挪着膝盖往前蹭，空出来的那只手把内的裆拨到一边，对准，慢慢往下坐。

        刚挤进阴口的时候她停住了。

        嘴张着，眉蹙起来，上半微微往后仰。入口被撑开的胀痛和阴的摩混在一起，噗滋一声音从交合挤出来。

        她了两口气，手指在他口抠出月牙形的甲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