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是运动鞋…就是因为上午有育课…所以…可能…可能味会比较…”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眼睛看着地面，两只脚的脚尖对着碰来碰去。

        林晚晴仿佛找到了救星，转向李雪薇：“你呢？你穿的是什么鞋？”

        李雪薇的脸一瞬间变成了番茄色：“我…我穿的是鞋…但是我…我今天走路上学的…出了很多汗…”

        于是货源确定了。张雅楠的运动袜李雪薇的鞋。

        张雅楠先脱的。

        她坐在旁边一张椅子上，弯下腰，手指有点抖地解开自己的黑色运动鞋的鞋带。

        鞋子是那种很常见的款式，鞋面是网布和料的组合，白色的鞋底因为长期穿着有些磨痕。

        她脱掉左脚的运动鞋，出一只白色短袜。

        袜子是棉质的，长度到脚踝上方，原本应该是纯白色的，但因为汗水和长期穿着，脚掌和脚后跟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微微的灰黄色。

        袜子的材质因为收了汗而变得有些，紧紧贴着她的脚底和脚弓。

        她着袜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它从脚上脱下来。

        那只脱下来的袜子卷成一团，躺在她的掌心里。

        袜底的位置能看到更明显的黄色痕迹，是那种被汗水长期浸透的颜色。

        她把袜子递向林晚晴，胳膊伸得笔直，像是要把什么有害物质递得远远的。

        “给…给你。”

        林晚晴接过袜子，拿在手里端详。

        那团棉布还是温热的，带着张雅楠脚上的温。

        她的手指轻轻了，袜子的材质因为汗的浸而微微发。

        然后她不由自主地把袜子举近了一点――

        她闻到了味。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但不是厌恶的表情，更像是有点意外。她把袜子放低，对张雅楠说：“味…味还好。”

        然后轮到李雪薇。

        她的双尾在她站直的时候轻轻摇晃，她弯腰脱下自己右脚的小黑鞋。

        鞋子脱下来的时候能听到轻微的“啵”的一声，是脚和鞋之间因为汗形成的力被拉开的声音。

        她把鞋子拿在手里，看了看鞋子的内里――鞋垫上能看到脚趾形状的汗印，质的鞋垫表面因为长期被汗水浸而变得光，边缘有一点白色盐渍的痕迹。

        她把鞋子递过来的时候别过去，不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上学期的新鞋…穿了大半年了…今天走了可能有…可能有一万步…所以…反正你自己看吧…”

        林晚晴左手拿着李雪薇的鞋，右手拿着张雅楠的袜子，站在那里，神色复杂。她显然不知接下来应该怎么作。

        “那个…”她看向写字板，“上面的程是…用袜子摩…同时鞋子提供辅助刺激…”

        张雅楠和李雪薇都看着她的作。李雪薇小声嘀咕：“原来还有这种癖好啊…闻女生穿过的鞋袜就会兴奋…真是奇怪的男生…”

        “别…别这么说…”张雅楠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任务是任务…”

        林晚晴深一口气，走到我面前。

        她先把手里的鞋递到我脸附近，鞋口对着我的鼻子。

        那一瞬间，一气味冲进我的鼻腔。

        是一种很独特的气味――革的醇厚，橡胶底的味，混合着汗发酵后产生的微酸，以及某种更私密的、属于肤的淡淡咸味。

        这不是什么香水的味，而是一个女生走了一整天路后，汗水被鞋闷在里面一整天所酝酿出的味。

        我能分辨出前掌留下的汗味和脚弓更郁的酸感，以及后跟革被摩出的淡淡的鞣制味。

        那气味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我的大脑里某个开关被暴地按下去了。

        我的阴猛烈地了一下，在没有任何直接碰的情况下又了几分，充血成了暗红色，又一滴透明的从眼渗出来。

        “真的有反应！”张雅楠惊呼，然后赶紧捂住嘴巴。

        李雪薇也看到了。

        她看看我起的阴，又看看自己的鞋，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天哪…真的…闻一下鞋子就…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