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那个…”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第六条里说的‘拘留一日’和‘一周刑期’，是什么意思？”

        秦校长等我翻到最后一页，才开口：“有什么需要我解释的吗？”

        “还、还行。”我有点结巴。

        我的脸开始发。

        “第七条：女生义务。陈默同学有权向校内任何女生提出要求，该女生有义务合。学校不鼓励不建议强――即违背女生意愿的强行交――但对此行为不作禁止，亦不设置罚。若有女生拒绝合理要求，学校将介入理。”

        “第八条：偏好应对。入学前对陈默同学的综合评估显示，其有若干特殊偏好，包括但不限于恋足、恋物（特定鞋袜及味）、被动羞辱及主动羞辱、控制与被控制等。这些偏好将在课程设计及纪律遇中获得适当运用，以促进效率。另，评估显示陈默同学对被挠（特别是脚心等感位）及挠他人均存在兴奋反应，此特征亦将纳入考量。”

        秦校长微微点，似乎预料到了这个问题。她从抽屉

        “有问题吗？”她问。

远。

        我心里有一千个问题，但每一个都因为羞耻而无法明确地表达出来。

        她们真的没有拒绝的权利？

        “第三条：陈默同学的着装。制服衬衫与普通学生相同，校为特制修款式，材质轻薄透气，剪裁贴合曲线。严禁穿着内。任何时候不得以任何方式遮掩裆区域。”

        挠也会兴奋？

        这种被几百个女生围观的感觉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更让人难堪。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在耳里擂鼓般响。

        但那些目光仍黏在我上。

        人群开始缓缓散去。

        “这是你的入学须知，也是本校的校规。”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我建议你仔细阅读每一条，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受到这些规定的约束。”

        “就是他吗…”

        “没…没有。”我赶紧低下继续往下读。

        秦校长示意我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绕到桌子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沓装订好的文件。

        还要穿修的子？

        “跟我来，先办理入学手续。其他同学请返回各自的教室，下午的课程按原计划进行。”秦校长提高了声音，对着围观的女生们说。

        我真的可以随便向女生提出要求？

        “真的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男生？看起来跟我们班的男同学也没什么区别嘛…”

        一个女人的声音。

        “好普通啊…”

        我低着，把视线固定在脚下的台阶上，假装在踩台阶隙里长出来的一棵小草。

        “个子也不高…”

        我被检查的时候，女生们就在旁边看着吗？

        办公室很大，装修简洁而实用。

        不穿内？

        这些都是在隔离期间测试时发现的，我当时只以为是在心理评估，谁能想到那些测试结果会被写成正式文件，白纸黑字地列在入学须知里。

        “第二条：学校的心任务之一，是最大化陈默同学的繁衍效率。为此，学校将安排必要课程和活动，以促进陈默同学与适龄女生之间的交并确保有效。”

        有人在窃窃私语。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空气里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

        “第六条：每周指标。陈默同学每周需完成与至少二十名不同女生进行交，其中至少十名必须为此前未曾发生关系的新女生，该十次须以内方式完成。每周日晚由班级纪律委员进行数据算。未达标者，首次给予全校通报批评并执行拘留一日。连续三次未达标者，执行一周刑期。特殊情况下指标可作适当调整，但需经校务会议批准。”

        墙上挂着一幅世界地图和一幅人解剖图，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种文件和医学教科书。

        还有第八条里写的那些东西――恋足？

        我读到这一条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正在一寸一寸地烧红。

        “第一条：陈默同学是本校唯一的男学生。本校现有女生四百零三名，年龄分布从初三至高三年级。所有女生均通过‘薪火计划’筛选，备优秀的遗传基因、健全的生理及心理条件，并已签署知情同意书，自愿履行相关义务。”

        我抬起，看到一位穿深蓝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女朝我走来。

        “我是秦校长。”她在距离我一步的地方站定，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欢迎来到育英特殊教育学校。希望你的旅途还顺利。”

        我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像是一群猫在盯着走进房间的老鼠。

        我跟着秦校长穿过一楼大厅，走过一条走廊，进入她的办公室。

        “你小声点…”

        恋物？

        我一抬，看到秦校长正透过镜片注视着我，表情毫无波澜。

        口的工牌上写着“校长  秦淑仪”。

        “第五条：生活设施。校内不设男厕所及男生寝室。陈默同学将被随机分至一间女生宿舍，与宿舍成员同住。宿舍内所有设施均按女生标准置。需自行适应。”

        她材微胖，着金丝眼镜，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陈默同学。”

        我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表情很严肃，嘴抿成一条线，但看我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奇特的满意――像是一个验收官终于看到了她期待已久的货物。

        被羞辱会兴奋？

        “第九条：情境模拟。每周将安排一次情境模拟课程，陈默同学将与选中女生按照预设剧情进行演绎，全程录像，录像在校内供全女生观看学习。”

        “第四条：校纪律委员会及班级纪律委员会。校纪律委员会由三名高年级女生组成，负责不定期对我进行检查，包括但不限于检查生外观、功能状态，并在每次检查中使其一次，采集样本。班级纪律委员由两名同班女生组成，负责记录每日及交情况，包括方式、量、交对象及是否为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