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米外，虽然她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正眼看我――林晚晴在低看写字板，张雅楠在摆弄自己的袖口，李雪薇在看天花板――但这个距离，这个空间，我脱衣服的每一个动作她们都能看到。

        “能不能…转过去一下？”我小声问。

        林晚晴抬看了我一眼，嘴动了动，似乎在考虑。

        然后她很轻微地点了点，转背对我。

        两个女生也跟着转。

        三背影对着我，深蓝色的裙摆整齐地垂在膝弯，白色的及膝袜裹着小。

        我快速脱下自己的T恤和牛仔，抓起校服往上套。

        衬衫还好，扣上扣子就行。

        但穿子的时候，那种松紧带勒在腰上的感，那种薄薄的布料贴上大和的紧密贴合感，以及最让人难为情的――裆那种几乎没有遮掩的存在感。

        我低看自己，那条子确实太过于修了。

        灰色的薄布料沿着我大的线条一路向下，在我裆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就算我还没有起，那里的形状也已经几乎一览无余。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了会是什么场面。

        “好…好了。”我说。

        三个女生转过来。

        六只眼睛以一种极不统一的节奏看向我。

        林晚晴是第一个把目光落在正确位置的――她看向我的裆，视线停在那里，然后迅速移开，脸更红了。

        李雪薇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扫到我的子中间，然后猛地把扭向一边，双尾跟着甩出一弧线。

        张雅楠的反应最直接――她看了一眼，立刻用手捂住嘴，发出一个被压抑的短促声音，像是某种惊呼或者笑声。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脸腾地红透了，整个人恨不得躲进林晚晴的影子里。

        气氛安静得诡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

        那种被三个女生打量着裆的感觉，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深刻的羞耻。

        我的本能让我想把双手交叠在前挡住，但手刚动了一下，林晚晴就说话了。

        “不…不能挡。”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努力维持着一种履行职责的态度，“检查期间，你需要保持完全可见。这是…这是规定。”

        我放下了手。

        “现在…第一步是外生检查。”林晚晴低看着写字板，念出上面的文字，“需要请你脱下校，出…出生。”

        她说这四个字――“出”、“生”――的声音很轻，咬字也不太清晰，像是这八个音节嘴一样。

        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深深了一口气，口的蝴蝶结跟着起伏了一下。

        我的手指扣住腰上的松紧带，停在那里。

        全套检查程我在入学须知的文件里读到过，但文字描述和真实面对三个同龄女生的目光，完全是两回事。

        我的手指攥紧了带子，指腹感受到松紧带糙的纹理。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在耳朵里轰鸣。

        “快点啦！”李雪薇忽然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更尖一点，“你…你一个大男生扭扭的…我们三个女生都没说什么呢！”

        她自己说完这话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在用发难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张雅楠在她后拽了拽她的衣角，很小声地说：“雪薇姐你小声点…”但她的眼睛却一直往我这里瞟。

        我咬咬牙，弯下腰，把校沿着大往下褪。

        松紧带刮过我的髋骨，然后是耻骨上方稀疏的发，再然后――

        我的阴在微凉的空气里完全暴出来。

        它此刻于完全疲的状态。

        大概五厘米多一点的松弛长度，在空气里无打采地垂着，半藏在包里，只出前端一小分。

        阴紧贴着缩成一团，肤上因为凉和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微的皱褶。

        空调的风扫过来，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凉意在自己最感的位上。

        三个女生的目光同时聚焦在我的间。

        没有声音。

        没有人先开口。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