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恼，又带着点委屈：「我两次洗澡你

        拍，我上厕所你也拍……你到底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看那些书看的。」我说，「你不也看了吗？还有姑妈家那本日本的画报—

        —」那本《日本侵华战争罪行实录》，还有那本繁字的「极秘写真集」，她都

        躲在仓房里偷偷看过，我亲眼见的。

        二姐不吭声了，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问了一句：「那你拍我干啥？摸都让

        你摸了……」

        「我想留个纪念。」我说，声音放得又低又，「求你了。」

        她没再说话。

        屋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反悔了。然后，她很小幅度地，把往枕

        里埋了埋——算是默许了。

        我心里狂喜，翻下床，摸出单反——不是卡片机，是正经的单反，还装上

        了闪光灯。我回到床边，再次掀开她的被子。

        灯光一晃，她猛地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只出通红的耳

        朵尖。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里，她平躺着，双手捂脸，上只

        穿着那件被我拽到双上方的小背心，两个子整个着，白圆，微微向两

        侧摊开，浅粉色的晕、翘起的，左上方那颗小黑痣，全都清清楚楚。闪

        光灯一亮一亮，把她的肤照得雪白。

        她捂着脸，一动不动，呼却急促得很，口跟着一起一伏，那对子就在

        镜里颤。

        我拍完她的子，又凑上前去，弯下腰，把嘴住她的一颗——咔嚓，

        自拍一张：镜里，我的脸埋在她脯上，嘴里着她的，她捂着脸，只

        出红透的耳。了一下，又咔嚓一张，住另一颗，再拍一张。她的小背心还

        堆在双上方，布料皱皱的，我把这些都拍进去了。

        还有她用手挡住脸的样子——捂着脸的手、从指里出来的半张红脸、乱

        了的呼——我都一张一张拍了下来。闪光灯每亮一下，她的肩膀就轻轻颤一下

        ，可她的手始终没有放下来，也没有喊停。

        拍到最后一张，我放下单反，躺回她边。她慢慢放下手，背过去，声音

        低低的，带着点：「拍够了？」

        「够了。」我说，心热乎乎的，「谢谢二姐。」

        她没再说话，背对着我缩进被窝里，过了很久，呼才慢慢匀下来。她睡着

        前，我听见她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说——「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

        不清。」

        我躺在她后，盯着黑暗里她的轮廓，心口那团火烧得又又满——她醒了

        ，应了，还让我拍了。这女人，算是彻底栽我手里了。

        拍完照，我躺回床上，心里那点念还烧着——我还想着跟两晚一样，把

        手伸过去，握着她的子睡。

        我刚把手摸过去，还没碰到她的被子边，她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