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在我的大床上偷亲表姐的大nai
转眼到了秋天,天一天比一天凉。tou场霜下来那天,我上姑妈家串门,一进
屋就闻到一gu子烟味——灶膛里没烧火,炕dong里却往外直冒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姑妈正拿笤帚扑打炕沿,一脸愁容:「这破炕,八成是堵了,夜里烧火就往外
倒烟,熏得人没法睡。」
火炕堵了,得扒开清灰,这可是笔开销。我站在门口,看姑妈皱着眉算计的
样子,心里一动,从兜里摸出五百块钱,sai进她手里:「姑妈,这钱您拿着,请
人扒炕清灰,趁着天还没大冷,赶紧修了。」
姑妈一愣,低tou看看手里的钱,嘴都合不拢了:「哎呦小宇,这、这多不好
……你爹妈知dao了不得说啊?」
「没事,我攒的。」我摆摆手,「家里就您跟我姐仨,这炕不修,冬天咋过
?」
姑妈高兴得直搓手,当天就请了人来,把火炕扒开,清灰,重新磨平。修是
修好了,可新抹的泥得晾干——火炕三天不能睡人。
这下犯了难。姑妈收拾出一床铺盖,跟小艳临时搬到仓房那张一米二的破床
上挤着睡。二姐没地方了,她站在仓房门口,抱着被子,犹豫着说:「那我在仓
房打地铺吧……」
「打什么地铺!」我接过话tou,「炕凉,地更凉,睡一宿非冰出病来。去我
那住吧,我那床一米八,宽敞着呢。」
姑妈看看二姐,又看看我,再瞅瞅扒完炕还剩的三百多块钱——这孩子对自
家是真舍得,钱都掏了,还能有啥坏心思?她一点tou:「去吧,跟小宇睡一宿,
明儿个就搬回来。」
二姐一百个不同意,脸涨得通红,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我一
个姑娘家,上他那睡算啥!」
姑妈的嗓门立刻上来了:「啥姑娘家!都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多想法!小宇
好心好意收留你,你倒端起架子来了?赶紧的,抱被子过去!」
二姐被她妈连骂带赶,眼眶都红了,到底拗不过,抱着被子,一步三磨蹭地
跟我上了二楼。
卧室里,我指着靠墙那张大床:「你先睡吧,床上有被,自己盖自己的。」
她低着tou,一声不吭,把被子铺在床外侧,后背朝着我,和衣躺下了。我在
电脑前坐下,开着游戏,眼睛却一直拿余光瞄她——她整个人蜷在被窝里,缩成
小小一团,连肩膀都是绷着的。
八点半,九点,游戏打了半宿,她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九点半的时候,我
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摄像机,支在床tou柜上,镜tou对准大床的方向,按下录制
键——红点亮起来。我zuo这些的时候,她一动不动,也不知dao是真睡着了,还是
装睡。
我关了灯,摸黑躺到床里侧。黑暗中,她的呼xi声轻微而均匀,可我知dao她
还没睡着——她翻shen的动静,一下一下的,带着点放不下的谨慎。
我俩就这么躺着,谁也不出声,像熬鹰一样,就比谁能熬过谁。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我的眼pi越来越沉,她在那边翻shen的间隔也越
来越长,呼xi渐渐匀了,慢慢沉下去。
她白天忙了一整天——扒炕、清灰、搬东西,全是她跟着张罗的。她到底败
了。呼xi变得绵长而平稳,shen子也松开了,蜷着的tui慢慢伸直,彻底睡熟了。
我的困劲儿反倒一下子全没了。心tiao咚咚咚地擂起来。
我侧过tou,黑暗中她能看见她侧躺的轮廓。我屏住呼xi,把右手一点一点伸
过去,指尖先碰到她被子的边,慢慢地,慢慢地,掀开一daofeng,把手探了进去。
温热的被窝里,她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手指寸着往前挪,先碰到她的腰—
—隔着衣裳感到她腰上的肉温ruanruan的。她没有动。
我壮着胆子往上摸。隔着布料碰到她xiong口的时候,我心tou轰地一下——ruan的
,又弹,又热乎。我拿指腹轻轻按了按,摸清楚了:她穿的是背心,不是xiong罩。
睡觉不daixiong罩,只穿一件薄背心——我心里一喜,这好办多了。
我先是隔着背心摸。掌心罩在她nai子上,那对被我偷拍过无数次的nai子,此
刻就实打实地在我手底下——白nen、圆run、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到
ru肉的ruan弹。我轻轻rou了两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