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肩若隐若现。是我给她买的那些里的一件，不是丝边的，是她自己

        挑的那几件里的。

        她这是……今晚要防着我？

        她没说话，半躺在床上，靠着床看我打游戏。打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声音闷闷的：「你几点睡？」

        「再玩一会儿。」我也不回。

        「你今天先睡！」她的语气带着点，又带着点虚。

        我没敢再说话，乖乖关上电脑，躺到了床上。屋里黑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

        的一点月光。

        躺了没两分钟，我忍不住回看她——黑暗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正瞪着

        我。

        我赶紧转回来。又躺了一会儿，再回——还瞪着我。

        这么喜欢瞪人？我干脆一会一回，每次回，都能对上她那对亮晶晶的眼

        睛，她呢，每次都拿那双眼睛无奈地瞪我，像是在说：你怎么还不睡。

        折腾了半个多钟，她熬不住了，先开口：「你怎么还不睡？」

        我翻过，看着她：「想的事情还没，睡不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居然笑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听见她笑

        了一声，带着点无奈的意味，声音闷闷的：「我睡着了，你摸吧。」

        我的天。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说啥？」

        「你别装。」她的声音幽幽的，带着点恼，「你干的那些好事，真当我不知

        ？那天夜里，还有前天夜里，你又是摸又是亲的……要不是我妈着你，我早

        就全说了！」

        我心轰地一下——她全知。每一晚都知。可她谁也没说，还来了第三

        晚。

        她背过去，声音低低的：「要摸就快点，我要睡了。」

        我屏着呼，慢慢把右手伸过去。先穿过她的被窝边，贴上她的腰——她

        子轻轻一颤，但没躲。我顺着腰往上，指尖穿过她小背心的下摆，探进去，温热

        的肤贴上来；再往上，碰到罩的边——她自己挑的那件，罩杯底下勒着一

        边。我的手从罩底探进去，指腹终于贴上她的子。

        她的猛地一震，像过了电一样，然后又慢慢平复下来。她闭着眼睛，呼

        却明显急促起来，口跟着一起一伏——这是她一回，醒着的时候，让我摸

        她的子。

        我慢慢起来。她的子白圆，沉甸甸的，在我掌心里弹弹地晃——

        我一只手拢不住，指陷进肉里，轻轻搓。她的呼越来越急，口起伏得

        越来越明显，可她紧闭着眼，一声不吭，子绷得紧紧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

        。

        我了一会儿，觉得罩勒手——罩杯那圈边硌着我的手腕，碍事。我停

        下来，小声说：「把这个脱了呗？」

        她没说话，也没睁眼。我拿手在她子上轻轻着，一下一下，像是恳求。